第120节(2 / 2)

也不会厌烦他的眼泪,反而能成为制衡他的武器。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距吧?

贺逐青哭的有些抽噎,隔了四五分钟,他才抬眸对上严趋的眼睛,一字一顿,“哥哥。”

“嗯?”

“等我回去,年后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等我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

“先不说神秘不神秘的事,你先答应我,到时候要服从我的安排,可以吗?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必须听我的,不许反对,不许反驳。”

严趋一怔,“这么严肃?还必须答应?”

“嗯,我很少请求你一件事,这次答应我好吗?”贺逐青眉眼认真,而严趋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坚定。

“好,我答应你。”严趋思忖了几分钟,才点头答应,他甚至没问是什么。

他鲜少见到贺宝贝这般,答应就答应吧,反正这辈子都得惯着他的小宝贝。

“嗯。”贺逐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微红的眼尾配上少年感,给人一种乖巧又魅惑的感觉。

严趋眼瞳渐深,心下有点儿无奈。

这生理性的喜欢,让人无处招架,而生理性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却让他只要看到他,就会觉得幸福。

“那个……哥哥你在家里写这么多论文,这论文标题张口就来,是不是之前也写过关于恋爱的?”

贺逐青好奇地问,严老师家里似乎……很有趣。

“你知道的,我出柜十三年,说是出柜十三年,实际上应该有十五六年,我二十五岁之前,我父母还做白日梦认为我可能只是不想谈恋爱,所以随便找了个是gay的借口。

等到我二十九岁

', '')('“为什么会介意?”严趋低笑一声,“你这小脑袋瓜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他点了点贺逐青的脑门,勾住他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跟我回家,你就有新的父母了,他们……会像我一样爱你。”

那一瞬间,贺逐青觉得他灰暗的天空,彻底亮了,阳光从乌云里散出,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记得吗?”严趋看到他怔然的眼神,说了一句。

“什、什么?”贺逐青下意识问。

“我说过,别人有的,你都会有。”严趋垂头亲吻上了他嘴唇。

他的父母,会是贺宝贝的父母,他所拥有的爱,贺宝贝也同样会拥有。

第一百三十六章136、在兴承是不能做是吗?非得在北京做?

他的贺宝贝永远都值得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泪水顺着贺逐青的眼角滑落,他勾住严趋的脖子回应,像是用尽了所有的爱意去回应。

唇齿交缠,带着彼此间对对方最诚挚的爱。

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插足不了的感情。

哪怕死亡,也不会将他们分开。

一吻结束,贺逐青的眼眶红的不能见人,又变成了一个小兔子,趴在严趋怀里轻轻喘息,嘴唇依旧发烫。

严趋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贺逐青的脸颊上,贴在他的发间,嗓音沙哑:“宝贝,你的余生就只管幸福。”

过去已然不可追,余生只管幸福就好。

眼泪又顺着贺逐青的眼眶滑落,他抱紧了严趋,他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从他失去妈妈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眼泪,于他而言是最没用的东西。

因为没有人会心疼,它就是累赘,是不够坚强的废物人设的专属,是令人厌烦的爱哭鬼的代表,唯独不会是宝贝的委屈。

但现在,他可以成为宝贝了,好像……就有权利和资格哭了。

他不会嫌弃他是个哭包,只会心疼和询问他是不是受了委屈。

也不会厌烦他的眼泪,反而能成为制衡他的武器。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距吧?

贺逐青哭的有些抽噎,隔了四五分钟,他才抬眸对上严趋的眼睛,一字一顿,“哥哥。”

“嗯?”

“等我回去,年后你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等我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

“先不说神秘不神秘的事,你先答应我,到时候要服从我的安排,可以吗?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必须听我的,不许反对,不许反驳。”

严趋一怔,“这么严肃?还必须答应?”

“嗯,我很少请求你一件事,这次答应我好吗?”贺逐青眉眼认真,而严趋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坚定。

“好,我答应你。”严趋思忖了几分钟,才点头答应,他甚至没问是什么。

他鲜少见到贺宝贝这般,答应就答应吧,反正这辈子都得惯着他的小宝贝。

“嗯。”贺逐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微红的眼尾配上少年感,给人一种乖巧又魅惑的感觉。

严趋眼瞳渐深,心下有点儿无奈。

这生理性的喜欢,让人无处招架,而生理性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却让他只要看到他,就会觉得幸福。

“那个……哥哥你在家里写这么多论文,这论文标题张口就来,是不是之前也写过关于恋爱的?”

贺逐青好奇地问,严老师家里似乎……很有趣。

“你知道的,我出柜十三年,说是出柜十三年,实际上应该有十五六年,我二十五岁之前,我父母还做白日梦认为我可能只是不想谈恋爱,所以随便找了个是gay的借口。

等到我二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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