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安全感(1 / 2)

('这天姜溪甜要去上幼儿园了,姜宛月虽然已经习惯了每逢周一开始,姐姐就会在早上离开他,晚上才回来,但仍然在她出门的时候去抱她,生怕她一去就不回来似的。

“你在家乖乖的待着听妈妈话,姐姐就会回来,不然你姐姐就不要你了。”阮萍想到了一个让儿子听话的小妙招,就是对他说这样的话,用姐姐去威胁他,这招百试百灵,哭闹撒泼的姜宛月听到这句话几句话慢慢平静下来。

姜宛月在姐姐去上学的时候,就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玩小车,阮萍送姐姐上学前给他开动画片看,他就边看动画片边推小车。只不过和以前相b,今天他没了JiNg神,整个人蔫蔫的,玩了一会就躺在了地板上睡觉。

送完nV儿上学的阮萍看见了地上睡着的儿子,赶紧抱起他,想抱他回房间睡觉,但发现他身上烫得很,跟热J蛋一样。

姜宛月发烧了,脸都红红的,人也没力气。

阮萍把他抱到沙发上,用老人家教的方法给他盖被子,然后用冷水给他擦脸。

姜宛月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发烧时做的梦总是光怪离奇。他在梦里看见天花板,一会离得近,一会离得远,离得近的时候伸手过去,却碰不到天花板,接着出现一个小球,一会大得能盖住整个天花板,一会小得像蚂蚁,难受使他不一会就醒了。

“姐姐……”他醒来后开口却叫的是姐姐,而不是妈妈。

阮萍无奈地给他擦着额头,说:“就念着你姐,不念着你妈是不是?又不是你姐生的你,你这孩子……”

“妈妈,姐姐呢……”

阮萍更加是无奈,开口喊妈妈了,结果却是在问她姐姐在哪,她忍不住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前世被人bAng打鸳鸯了,所以这辈子弟弟才这么黏着她,怕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去上学了,你乖乖在家养病,她就回来。”阮萍用手背轻轻m0了m0他的额头,接着撕开了退烧贴的包装。

“热……”他腿一蹬,把被子踢到了地板上。

“你盖着被子就会好起来,你不听话你姐就不要你了。”阮萍把退烧贴摁在他的额头上,又帮他把被子盖起来。

冰凉的退烧贴贴在额头,腋窝夹着凉凉的T温计,姜溪甜怎么睡都不舒服,在沙发上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难受使他度秒如年,过了一分钟就想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对他来说已经过了一天了,于是他感觉去拉妈妈的手,急躁地说:“姐姐……没回来。”

“才过了多久你告诉我?你这孩子这么不听话,真是头疼。”阮萍坐在沙发旁,伸手去r0u有些发疼的太yAnx。

而此时此刻的姜溪甜正在幼儿园里画画,老师让小孩子画自己和好朋友,大部分的小孩都在画幼儿园的其他小朋友。

姜溪甜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鼻涕虫弟弟,哇哇大哭的时候眼泪鼻涕一起流,哈哈大笑的时候还会流口水,还会拉着她的手让她别走。

她想了想,就拿起蜡笔开始画,先画一个圆圆的脑袋,再用黑sE的蜡笔去涂他的头发,姜宛月的头发很黑很浓密,柔软如毛绒玩具,m0起来很舒服,光是想到他的头发,手上都仿佛有柔软的感觉。

画起脸时,她想到姜宛月柔软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嘴里会有吃糯米糍的感觉,甜味和软糯就这样出现在了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通感症在姜溪甜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出现了。

b方说姜宛月的眼睛大大的,像黑葡萄,每每望去她嘴里都仿佛能尝到葡萄的味道,现在想到他的眼睛,嘴里会有葡萄的口感和味道。

姜溪甜用黑笔画着他大大的眼睛,似乎能闻到葡萄的香。

“这是谁?”一个小孩凑了过来,看着她的画,好奇地问。

“这是我弟弟。”姜溪甜认真地画着他的眼睛,涂得很仔细。

“为什么你又画你弟弟?你没有朋友吗?”小孩直白地问。

姜溪甜沉默了,没有理他。

上幼儿园的姜溪甜没有朋友,她不擅长社交,总喜欢一个人画画,一个人玩玩具,话很少,通常是别人说一大堆她才默默补充几个字,久了就没有人愿意和她玩。

但她并不在乎这件事情,她总觉得那些小孩有些无聊,全部人都不够弟弟有趣,弟弟任由她控制,还听她的话,长得还可Ai,她觉得有他就够了。

“你弟弟长什么样?”那小孩厚着脸皮又凑了过来,去看她的画。

“就这样。”姜溪甜用粉sE蜡笔指了指画上的小男孩,接着继续去涂颜sE,要给弟弟的脸涂上粉红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弟弟多大?”小孩好奇地问。

“差不多两岁。”姜溪甜头也不抬,继续画着。

那小孩见她闷闷的,聊天没意思,便失去了兴趣,跑去看别人画画。

粉sE晕染纸的白,姜溪甜突然感觉嘴里有淡淡的水蜜桃味,她想起弟弟粉红的脸,突然又想到了水蜜桃,嘴里仿佛有水蜜桃爆开汁水。

她不知道这是通感症,还以为每个人都会这样。

弟弟的脸很软,像糯米糍,姜溪甜自然而然就浮起水蜜桃味糯米糍的口感,尽管没吃过这种口味的糯米糍。

这幅画被老师表扬了,老师说她画的很生动,问她这是幼儿园的哪个小朋友。

姜溪甜淡淡地说:“这是我弟。”

她看了一圈周围的小朋友,心想,幼儿园哪有一个小朋友有这么可Ai的脸。

还得是姜宛月。

阮萍拿过T温计一看,不得了,烧到39度,她赶紧把儿子抱起来,马上带他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阮萍安心不少,却让姜宛月恐惧地要哭泣,特别是护士要给他打针,他吓得张嘴大哭。

“哭什么哭?给我停,再哭不光是你姐,我也不要你了!”阮萍感受到别人的视线都投在自己身上,顿时严厉地骂他,捏着他的手递到护士面前。

这句话让他止住了哭泣,恐惧在心里无限地放大,姜宛月在脑海里想象自己被抛弃的样子,顿时害怕地不敢哭了,咬着下唇,y生生把哭憋了进肚子里。

刺痛一下子从手臂传来,疼地他眼睛都冒眼泪了,但姜宛月心想,要是打针和被姐姐抛弃一定要选一个,还是选打针吧。

“打针是为你好,哭哭哭,丢脸Si了,”阮萍叹了口气,心里烦闷地不得了,她的腰疼都没去看呢,现在又要一个人带孩子跑医院来看病,身心俱疲。

让丈夫分担是不可能的,姜永明白天都在厂里g活,晚上七点多才回到家,有时还要加班,总不可能让他请假来陪孩子吧?那工资不就要扣了吗?

点滴打进手臂,凉丝丝的,姜宛月坐在那忍着眼泪,低着头不想让妈妈发现他眼里还有眼泪,不然妈妈就会告诉姐姐,姐姐就会不要他。

“我告诉你,你姐姐不喜欢你哭,你哭她就不要你了,听到没有?”阮萍往后一靠,调整坐姿让自己的腰没那么疼痛,整个人斜坐在椅子上,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给出一句警告。

姜宛月乖乖地点头,任由眼泪滴到大腿上也不发出声音,也不抬头,另一只手擦着腿上的泪,掩盖哭泣的痕迹。

点滴打着打着,困意如浪cHa0般将他整个人覆盖,姜宛月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阮萍就把他揽过来,让他的脑袋躺在自己的腿上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儿子脸上的泪痕,阮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了他的眼泪,想的是再过一年半左右,就要送姜宛月去上幼儿园了,姜溪甜到时就上小学,她就要去打工赚钱了。

光靠丈夫一个人怎么够呢?她叹了口气,觉得心里沉重地很。

姜宛月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和姐姐在山上玩耍,但他因为被石头绊倒,摔了个狗啃泥,便只能坐在原地哇哇大哭。

在梦里他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嚎啕大哭,就坐在地板上哭个没完。

姐姐梦里还是和现在一样的样子,扎着短辫,齐刘海,穿着短K和小熊睡衣,缓缓走到了他的跟前。

他无助极了,想忍住不哭,眼泪却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姐姐看了他一眼,凑近他,伏在他耳边说:“月月,我不喜欢你哭,所以我不要你了。”

然后她转身就走。

“不要走……姐姐不要走……”姜宛月伸手去抹自己的眼泪,摁着自己的脸,捂着自己的嘴,试图让自己停止哭泣。

但无济于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他只能看着姐姐的身影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后来,他是含着泪醒过来的。

姜宛月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小床上,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恐惧和慌张将他笼罩起来,他赶紧张嘴喊:“姐姐……”

“g嘛?”稚气的nV声在房间的一角传来,把他拉回了现实。

姜宛月被她的声音从可怕的梦境中拉回了现实的温暖怀抱,柔软的床蹭起来g燥且舒服,有姐姐身上的味道,转过头只见姜溪甜就在书桌那坐着。

心像被暖暖的,被太yAn晒过的棉花包住了一样,他感受到莫大的安全感。

“姐姐,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姜宛月翻了个身侧躺着,脸对着姜溪甜。

坐在椅子上画画的姜溪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看见他枕头上ShSh的一块,笑了。

“我就在这啊,”姜溪甜把画纸放到一边去,朝他走来,“我还以为你睡不醒了呢。”

姜宛月一觉睡到了晚上,姜溪甜回来就看见他在那睡,阮萍还说“别吵醒你弟,他发烧了”。吃完饭了,他还在这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了,他还在睡。

姜溪甜看他还没起床,就在一旁画画,画他睡觉的样子。

本来想恶作剧一下他,用笔在他脸上画画的,但想想他还发着烧呢,这不厚道,便没有实行。

姜宛月不知道姜溪甜其实也很慌张。

他会不会就睡不醒了?姜溪甜看着他沉睡的样子,忍不住想。

心脏就砰砰直跳,妈妈说他从上午回到家就一直睡,已经很久了吧?为什么还不醒来?她还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子,确认有呼x1,才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另一层恐慌就席卷而来,万一弟弟就一直这样睡着,没有失去呼x1,就是一直睡着呢?就像电视新闻里说的“植物人”一样。

她焦躁地在画纸上画画,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用笔都用力了几分,试图驱赶这种恐惧感。

直到他突然醒来,喊她“姐姐”。

她走到他的身边蹲下,凑近他,用额头去碰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温度和她的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近距离视角戳中了他的笑点,姜宛月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伸手m0她的脸,笑着说:“姐姐,你眼睛里有两个我。”

“你眼睛里也有两个我。”姜溪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乌黑而亮的眼,每一个眼睛都有一个小小的她。

阮萍此时走进了房间,看见两姐弟不知道在笑什么,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

“我给月月量下T温。”她拿着T温计,示意姜溪甜到一边去。

“甜甜你五分钟后拿走T温计给我。”阮萍还有一堆碗没洗,衣服没晾,便只是把T温计夹到姜宛月的咯吱窝,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姐姐……你不会不要我吧?”姜宛月往里挪了挪,给姐姐让出位置。

姜溪甜往上一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点可怜,便伸手抱住了他。

姐姐的怀抱很舒服,他可以听见她的心跳,还能闻到甜甜的果香沐浴露的味道。

“你说呢?”她没回答,而是反问。

“不知道。”姜宛月摇摇头,眨着俏皮的眼睛看着她,头发翘起了一条呆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溪甜觉得他笨笨的,连这都不知道,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好笨。”

“我不笨,你才笨。”姜宛月JiNg神了不少,他和她拌起嘴来。

姜溪甜往旁边一躺,心想为什么弟弟这么笨,还有为什么他这么笨她也没有当时那么讨厌他。

“姐……”他也跟着躺了下来。

“g嘛?”

“你画什么?”他看了看书桌上的画,但从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上面画什么。

“画你。”姜溪甜实话实说。

“我也要画你。”姜宛月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你才不会画画。”姜溪甜只能想到他上次画画的添乱,便伸手r0u乱他的头发。

“我会!我就会!”他爬起来,想要去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你不会。”姜溪甜把他摁住了,他只能被她摁在床上趴着。

两个人闹腾了一会,就到五分钟了。

姜溪甜拿走了T温计,起身往外走。

“别走……姐……”姜宛月看她往房间外走,马上坐起身,穿上拖鞋就跑到她身后。

阮萍看了眼T温计,退烧了,又蹲下来m0了m0儿子的额头,不烫了,于是拍拍他的肩膀,说:“月月你退烧了,我留了点粥给你,吃了就去睡吧。”

于是姜宛月被妈妈留在客厅喂粥吃,姜溪甜看了眼沙发上呼呼大睡,流口水还打鼾的父亲,就跑回房间去继续画画了。

她想到什么,在画上画了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眼睛闭着,躺在姜宛月的身边。

姜宛月的头上被她画上了三个“Z”,睡眠符号。

而那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姜溪甜想了想,往他紧闭的眼上画上一笔,眼睛变成了叉叉,看着Si掉了一样,莫大的安全感同样将她包裹,就像姜宛月醒来看到她在身边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姜溪甜准备读小学的那个暑假,隔壁家搬来了新的住户,是一家三口,楼梯口那吵吵闹闹的,姜溪甜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了新邻居一家人。

和妈妈一样烫着羊毛卷的阿姨,和爸爸邋遢的头发完全相反,梳整齐背头的大叔,还有个穿碎花裙的高马尾nV孩。

Ai唠嗑的阮萍见对方有个和自己孩子年龄相仿的nV儿,就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往楼道那一站,就和他们唠起嗑来。

姜溪甜看见了那个小nV孩,一个扎着马尾,露出光光额头,穿碎花裙的小nV孩,正好奇地打量着她和姜宛月两个人。

姜溪甜不擅长社交,就只是好奇地盯着她看,觉得她额头光得像颗卤蛋。

那小nV孩也直着眼睛盯着她看,盯着盯着,突然就扮了个鬼脸,伸出手指一拉下眼皮,再吐舌头,看上去滑稽又很调皮。

姜溪甜没料到对方会整这么一出,较上了劲,但她才不想扮鬼脸,就朝她皱眉头撇嘴,而姜宛月学着对方的样子扮起了鬼脸,夸张地吐着舌头,拉着两个眼睛的下眼皮,看样子傻极了。

阮萍认识了何清莉和她的丈夫陈迈余,三个人站在门口聊个没完,聊到孩子的事情就笑起来,说孩子让人头疼又快乐,何清莉看了眼扮鬼脸的nV儿,笑着说可不是。

“要不你们来我们家坐会?”何清莉见nV儿和对方的两个孩子好像还玩得挺开心,便邀请道。

“行啊,我看他们三个玩得还挺开心。”阮萍看了眼那三个孩子,两个扮着夸张的鬼脸,还有一个在忍笑,怎么看都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姜溪甜才不想去他们家,她不太喜欢这个一上来就扮鬼脸的nV孩子,啥意思嘛,又是猪鼻子又是吐舌头的,看上去像是嘲讽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甜甜,月月,咱们去何阿姨家玩。”阮萍很想让他们交朋友,便轻轻推了推nV儿。

姜溪甜不情不愿地到了新邻居的家里。

可能是因为家具少,新邻居的家看上去b他们家要大,沙发是亮橙sE的,地上还有一个画着笑脸的懒人沙发,yAn台种绿植,看着就是一个温馨小家。

“你,叫什么名字?”小nV孩扬起尖尖的下巴,指了指姜宛月,声音尖尖的。

“姜宛月。”姜宛月朝她甜甜一笑。

“你,什么名字?”小nV孩像大姐大一样高傲地点点头,目光往姜溪甜的脸上扫。

“你先说。”姜溪甜觉得她像电视上审问犯人的警察,要是先回答她岂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我,是陈清余,陈皮的陈,清楚的清,余下的余。”小nV孩微笑着昂起头,高高的马尾跟着在后脑勺一甩,自信地自我介绍起来。

“该你了。“她收起笑容,冷漠地看着姜溪甜。

“我叫姜溪甜。”姜溪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姜溪不甜。”陈清余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甜,不是不甜。”姜宛月见不得姐姐被叫错名字,赶紧纠正她。

“姜溪苦。”陈清余又用鼻子哼了一声,直接给姜溪甜取了个外号。

姜溪甜看了眼她光亮的额头,不甘示弱:“陈清蛋。”

姜宛月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哈哈笑了起来,姜溪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清余气得涨红脸,指着他们直跺脚:“你……你姜溪苦,姜宛笨!姜溪笨!笨蛋姐弟!”

“陈清蛋,陈清蛋……”姜宛月来了劲,咯咯笑着,指着她的头说。

姜溪甜也加入了弟弟的队伍,跟着一起重复着“陈清蛋,陈清蛋……”

两姐弟起哄一样重复喊着“陈清蛋”三个字,陈清余被气得不行。

“脸像苦瓜!”陈清余手指指着姜溪甜,不甘示弱。

“额头像蛋。”姜溪甜学着她高傲的样子,用手指指了指她的脸,回怼。

“你……你没额头了不起啊!”陈清余看了眼姜溪甜的刘海,羞红着脸,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心想着她也要剪个刘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略略略!”姜宛月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更是得意地扮起鬼脸,吐着舌头,模样欠揍地挑衅着。

“嘁……小P孩。”陈清余叉着腰,不看他。

“哈哈哈哈姐,她输了!”姜宛月看到对方像是吃了瘪的样子,笑着说。

陈清余只是眼珠子溜溜一转,想到了什么,重新高傲地仰起头,说:“我们三个,玩抓人游戏!”

“怎么玩?”姜溪甜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大人在客厅坐着喝茶聊天,三个小孩就站在走廊那“对峙”,似乎没什么空间给他们跑。

陈清余g起唇角一笑,指了指一间房间,笑着说:“抓人游戏,一个小房间就行了。”

“为什么?不是要跑?”姜溪甜不理解,她在幼儿园的时候也很少参加这种集T活动,小孩子在那跑来跑去,她就一个人坐在角落观察地上的树叶。

“你是没玩过吗?瞎子抓人。”陈清余用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看着她。

姜溪甜摇摇头。

“瞎……瞎子?”姜宛月更是一头雾水。

“啧,真是笨蛋呆子姐弟!”陈清余无语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们跟过来,转身就走向了那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才呆子。”姜宛月看着她一甩一甩的高马尾,说。

“陈清蛋。”姜溪甜只是跟在她身后,笑着念这个她觉得很好玩的绰号。

“闭嘴。”陈清余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但身后的姐弟仍然一唱一和,弟弟喊“呆子”,姐姐喊“陈清蛋”,跟咕咕叫个没完的斑鸠一样,没完没了,讨厌极了。

陈清余的房间b姐弟俩的房间都要大,一张小床,一个靠着一旁的书桌,小小的衣柜,还有一个飘窗,上面放着柔软的垫子,东西不多,所以显得地方空旷。

“吵Si啦!”陈清余捂着耳朵走到飘窗那,转过身,气鼓鼓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姐弟。

一旁憋笑的姐姐,放肆大笑的弟弟,天呐,她陈清余这是惹上谁了,姐弟军团吗?不对,姐弟帮派?

陈清余只能傲慢地白他们一眼,走到衣柜那,翻出了一条红sE围巾,走到他们面前,扬了扬围巾。

“瞎子抓人,就是一个人当瞎子,用这个围巾遮住眼睛,去抓剩下的人,其他人被抓到,就要当瞎子。”陈清余看着茫然的姐弟俩,耐心解释起来。

看仍然一脸懵的姜宛月,还有面无表情的姜溪甜,陈清余傲气地叉着腰,说:“没玩过吧?哼,我就知道你们没玩过。”

“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就当瞎子,懂了吗?”陈清余见俩姐弟没反应,b了个剪刀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三个人剪刀石头布,第一轮陈清余自己输了,她无奈地拿起围巾,递给姜溪甜,冷着脸说:“帮我绑在头上,遮住我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姜溪甜接过围巾,往前一甩,盖住她的眼睛,“陈清蛋。”

“不许这么叫我!我待会……我待会就抓你,你个苦瓜脸。”陈清余气得跺起脚来,还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姜溪甜觉得她生气的样子还蛮好玩的,忍不住笑了,耐心地给她绑起来,把围巾固定在她的脸上,后脑勺就飘着长长的一条,跟丝带一样,和她的马尾贴在一起。

“我数十秒,我就来抓你们,”陈清余的声音闷闷的,“不许出房间!”她又补充了一个条件。

nV孩站在房间中央倒数起来,姜溪甜牵住姜宛月,看了眼书桌下面的位置,看着弟弟的眼睛,指了指那个空位,示意他们待会躲在那。

两姐弟蹑手蹑脚地挪到了书桌旁边,姜宛月轻轻推开椅子,姜溪甜庆幸椅子有轮子,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再蹲下,像小猫一样钻进书桌下面的位置。

姜宛月缩在里头,姜溪甜看着他,食指竖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

陈清余自信满满地伸着手,边抓着空气边往前走,喊着:“我就要抓你,抓笨蛋弟弟,苦瓜姐姐。”

她m0了m0床沿,在爬ShAnG,抓了几团空气,一无所获。

再m0索着下床,不小心撞到了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宛月差点笑出声,姜溪甜捂住了他的嘴。

连连碰壁,陈清余都要怀疑这对姐弟会不会是逃出房间了,她急得边扶着墙,边伸手去抓空气。

“喂!到底在哪啊!”陈清余一急,又跺起脚来,地板被她跺得咚咚响。

“算了,我们不玩了,我请你们吃糖。”陈清余叹了口气,m0了m0床沿,坐到了床上。

姜宛月一听到有糖吃,马上就爬出来,姜溪甜没来得及抓住他,他就眼巴巴地爬到陈清余身旁,小声说:“给我一颗,有橙子味的吗?”

姜溪甜无奈扶额。

陈清余竖起耳朵一听,手一伸,就抓住了姜宛月的衣领。

“你输了,哈哈哈真傻,该你抓我们了。”陈清余笑着把围巾一摘,眼前被揪住衣领的姜宛月还一脸懵。

“耍……耍赖。”姜宛月过后才反应过来,急冲冲地拍着陈清余的手。

“这就是游戏,哼,谁叫你这么笨。”陈清余努了努嘴,把围巾盖在他的脸上。

“月月他还小。”姜溪甜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替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清余已经绑好了,她“哼”一声,说:“小就了不起啊,这就是游戏!”

“好玩。”姜宛月却m0了m0脸上的围巾,说道。

红红的围巾在他的后脑勺耷拉下来,他人小小个的,围巾都垂到了地板上,拖在身后长长的一条。

姜溪甜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

陈清余也不在乎围巾被弄脏,而是笑着走到衣柜那,悄悄打开门,要钻进去。

只可惜里面太多衣服了,她无法把自己塞进去,吃了瘪,只能灰溜溜关上衣柜门,贴着墙站着。

姜宛月虽然眼睛被蒙住了,他发现自己的嗅觉和听觉都灵敏了不少,于是伸着手,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边走边闻。

陈清余看到他走去哪,就踮起脚尖绕到他身后的位置。

姜溪甜机灵地跟在陈清余身后,看着弟弟摇摇晃晃地走,想起他第一次学走路的模样,也是这般Ga0笑。

姜宛月用力地闻着空气,他隐隐约约能闻到果香沐浴露的香味,他永远都会记得,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和他身上味道一样,但是又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他也说不出。

隐约的果香在斜前方传来,他伸出双手,像小僵尸一样朝前奔跑,姜溪甜只是惊讶地看着他朝自己的方向跑来,心想他会不会偷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踮起脚尖,往左挪,陈清余早就在刚才一溜烟绕到姜宛月的背后了,她正在姜溪甜的对面贴着墙,得意地朝姜溪甜g了g唇角。

姜宛月就像装了定位系统一样,JiNg准地朝她的方向走来,活活一个跟P虫,而且这个跟P虫还很灵活,蒙住了眼也能跟着她。

姜溪甜悄悄往旁边挪动脚步,m0到后面是床沿,便悄悄往后坐,打算朝床里头缩去,这样弟弟就抓不到他了。

可谁知姜宛月像小狗一样,JiNg准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伸着手往前跑着,m0到床沿,便大胆地往前一扑。

姜溪甜被他扑了个JiNg准,x口顿时一沉。

他兴奋地一把扯下围巾,看到了被他扑在身下的姐姐,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他兴奋地说:“姐姐,我抓到你啦!”

姜溪甜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眼,哈哈笑了起来,她坐起身,双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往前一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甜橙子沐浴露的香味,姜溪甜闻到这味道,舌上仿佛尝到橙子的酸甜。

“原来是这样。”她捧住他的脸,明白了一切。

站在一旁的陈清余不明所以,看着突然抱成一团的姐弟,有点m0不着头脑。

“是我赢了!”陈清余跑到他们面前,急忙宣布着自己的胜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赢了。”姜溪甜点点头,突然觉得她有点有趣。

下一把换姜溪甜抓人。

已经打算躲躲闪闪,放出大招的陈清余没想到这一把会这么快结束。

因为姜宛月不躲,他看到蒙着眼睛的姐姐在找着什么,就朝她走过去。

他想,他不要她抓住那个高马尾姐姐,他要她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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