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 / 2)
('臭小子。
贝壳立马摇头,“妈妈和贝壳睡。”
赵京白心里的雀跃之情撞得胸腔砰砰跳,但这时却被外面突兀的叮叮叮声打断了。
他抱着孩子寻声而去,然后发现是曲留云的通讯器响了,来电人的名字他不认识,但他依旧是替曲留云接了电话。
“哪位。”
“嗯?我找Quinro,你是哪位?”
对方说的是中文,赵京白于是就直接报了大名:“赵京白。”
“???”
“请问你找Quinro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还在消化,他答非所问的试问了一句:“你是赵京白……赵司令吗?”
“是。”
“……”
“你找我夫人有什么事,他还在睡觉,过后我会一并转达。”
“没,没,没……也没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两声干笑,“就是…今早到现在还没看到Quinro的考勤记录…就问问…呵呵。”
这通电话影响重大,但作为当事人的赵京白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擅作主张的直接替曲留云请了一个“归期难定”的长假。
怕曲留云不承认贝壳是二人骨肉的事实,赵京白还火速请人做了鉴定,结果也是预料之内的,他把报告整理好,直接放在了曲留云的枕头边上。
可眼看就要中午十二点了,曲留云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要不是贝壳说妈妈在冬眠,赵京白都要打救护车电话了。
给孩子喂了午饭后,赵京白又抱着孩子去床上哄睡午觉,贝壳其实也一直沉浸在与爸爸相认的喜悦里,只是他不太会表达,情绪流露也不明显,但一到要睡觉了,就怎么也不肯闭眼睛,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有点要睡着的迹象了。
“贝壳不想睡觉吗?”赵京白问努力眼睛瞪大的孩子说。
“我想看爸爸。”贝壳脸困懵懵的,“我想爸爸……”
曲留云醒来时孩子刚刚睡着没多久,他的醒来过程并不容易,毕竟要从冬眠的意识里醒过来需要一定的毅力,他本来还怕自己清醒不了太久,结果一看到枕头边上的鉴定报告瞬间就被吓醒了。
不仅如此,这报告后面还夹着一张复婚申请,曲留云都没细看一眼,只是看到复婚二字,马上就把申请书撕了个稀巴烂。
一张用彩笔手写的破申请,再按上孩子同意的手印就想跟他复婚,想得美。
他立马就要跑下床去质问赵京白,但他刚刚打开房门,又立马关上了,他背靠在门背后,一时之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可质问的余地。
或者说,问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他才不想让赵京白沾沾自喜。
挣扎了老半天,出于对孩子的担心,曲留云又一次打开了门,他还没能迈出门去,赵京白就已经堵住了门框。
看到这张脸,曲留云当即就心虚了,他甚至还有点应激的马上就要把门关上。
赵京白快速跻身而入,又用一套非常丝滑顺手的动作将人抓住然后压在了门板上。
“不是!”曲留云急嚷道,心跳快得他身体都要发抖。
“不是什么?”赵京白强撑着心里的爽快,没让美滋滋三个字出现在自己脸上,对方的反应是他预料之内的,可亲眼目睹了对方急于辩解的样子,还要觉得更加解气和兴奋,“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什么不是?”
“……”曲留云简直是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尴尬到恨不得原地蒸发。
赵京白被瞪得心花怒放,对方反应越是激烈就越能证明他在对方的心里地位不一般。
他俯身压得更近,让胸膛贴着胸膛,他眼里盛着满溢的得意与滚烫的幸福,还有几分狡黠的雀跃,得意的唇角毫不掩饰地扬着,弧度自然又张扬,没有半分收敛藏和遮遮掩掩,“怎么不说话,
', '')('臭小子。
贝壳立马摇头,“妈妈和贝壳睡。”
赵京白心里的雀跃之情撞得胸腔砰砰跳,但这时却被外面突兀的叮叮叮声打断了。
他抱着孩子寻声而去,然后发现是曲留云的通讯器响了,来电人的名字他不认识,但他依旧是替曲留云接了电话。
“哪位。”
“嗯?我找Quinro,你是哪位?”
对方说的是中文,赵京白于是就直接报了大名:“赵京白。”
“???”
“请问你找Quinro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还在消化,他答非所问的试问了一句:“你是赵京白……赵司令吗?”
“是。”
“……”
“你找我夫人有什么事,他还在睡觉,过后我会一并转达。”
“没,没,没……也没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两声干笑,“就是…今早到现在还没看到Quinro的考勤记录…就问问…呵呵。”
这通电话影响重大,但作为当事人的赵京白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还擅作主张的直接替曲留云请了一个“归期难定”的长假。
怕曲留云不承认贝壳是二人骨肉的事实,赵京白还火速请人做了鉴定,结果也是预料之内的,他把报告整理好,直接放在了曲留云的枕头边上。
可眼看就要中午十二点了,曲留云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要不是贝壳说妈妈在冬眠,赵京白都要打救护车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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