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2)

三人沿游乐场笔直的大通路走着,路过一个个破旧的游乐设施,像大摆锤、跳楼机,这些玩意的年代感过于强烈,坐上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昼明烛踩在路沿石上,对近在咫尺的南雪寻提出抗议:“我答应跟你合作了,你把手铐解开。”

南雪寻驳回:“不行。”

“我跑又跑不远,你担心什么?”铁链开始疯狂地摇摆。

南雪寻就像是看透了昼明烛似的:“我怕你不遵守承诺,因为你看起来很像骗子。”

“你这是污蔑。”昼明烛道。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南雪寻的态度格外坚持,也因为他袖子里依然留着那一截鼻梁夹。

他想跑随时都能跑。

哪怕没有这截鼻梁夹,他也要带着这家伙的断手跑。

恰逢其时,诗人骤然问南雪寻:“你的异能是什么?”

第5章

南雪寻回答道:“我的异能是预知。”

听上去是个强力的精神类异能。

昼明烛狭长的双眸眯起来,觑着他。

有一定概率是在撒谎。

“我能看到每一场任务的未来,预知出结局是否通关,死了几个人,活下来的都有谁。这个能力的代价是夜盲症,我在黑暗的环境下视力为零。”

南雪寻淡淡道,在一贯的人机语气下他的话真假难辨。

诗人诧异:“夜盲症……”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以后的副本里黑暗环境不占少数,照明道具也不是永远适用的。在怪堆里瞎了不如直接宣判死刑。

昼明烛笑嘻嘻地问道:“这么厉害?那咱们这次任务会死几个人?我活下来了吗?”

“会

', '')('话时,似乎脱离了自身的立场,完全站在了上帝视角。

南雪寻退而求其次,继续问道:“如果不小心杀死了呢?”

“什么叫不小心?”诗人错愕。

“如果你们真有那本事,那整个梦境世界的梦核异种都将针对你们,不要小瞧它们的恶意,你们接下来的路会寸步难行。”

他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

昼明烛想,这是默认他俩是一条钩子上的鱼了。

他问道:“那这里死的人会……”

“会死。”诗人又严谨地补充道:“应该是会死,我们猜测的,毕竟离开这里的人也不会回来告诉我们真相。”

“不过你们不用太紧张,只有在第一层梦境死亡的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淘汰。往深处走走,哪怕死了也就只会掉到浅层。这次任务不算困难,就杀个普通人的事儿,你们肯定能通关这层。”诗人劝慰道。

昼明烛并没有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

他就是那个即将被杀的普通人。

“那到了最深层会发生什么?怎么离开这里?”他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啊,不知道,我又没去过。”诗人摆摆手,他最深不过是抵达了第三层,四层往后都是地狱般的场景,传闻多活一秒都很困难,除了亡命徒没人敢深入。

“不过据说抵达第五层的大佬,都会成为神,获得永生。”

诗人的嗓音偏中性,声音不粗,但说起话来低低的。

成神。

昼明烛细细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我想到哪说到哪,所知道的差不多就是这些的。以后的事情还得你们自己探索。”诗人道。

“刚刚人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问。

诗人摇了摇头:“我不想成为众目睽睽的那一个。”

昼明烛可以理解。枪打出头鸟,尤其是在这种入梦者互相猜疑的任务背景下,诗人在局面未定型时公开发言所面临的风险更高。

他向这位伟大的新手指引表达了感谢。

三人沿游乐场笔直的大通路走着,路过一个个破旧的游乐设施,像大摆锤、跳楼机,这些玩意的年代感过于强烈,坐上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昼明烛踩在路沿石上,对近在咫尺的南雪寻提出抗议:“我答应跟你合作了,你把手铐解开。”

南雪寻驳回:“不行。”

“我跑又跑不远,你担心什么?”铁链开始疯狂地摇摆。

南雪寻就像是看透了昼明烛似的:“我怕你不遵守承诺,因为你看起来很像骗子。”

“你这是污蔑。”昼明烛道。

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南雪寻的态度格外坚持,也因为他袖子里依然留着那一截鼻梁夹。

他想跑随时都能跑。

哪怕没有这截鼻梁夹,他也要带着这家伙的断手跑。

恰逢其时,诗人骤然问南雪寻:“你的异能是什么?”

第5章

南雪寻回答道:“我的异能是预知。”

听上去是个强力的精神类异能。

昼明烛狭长的双眸眯起来,觑着他。

有一定概率是在撒谎。

“我能看到每一场任务的未来,预知出结局是否通关,死了几个人,活下来的都有谁。这个能力的代价是夜盲症,我在黑暗的环境下视力为零。”

南雪寻淡淡道,在一贯的人机语气下他的话真假难辨。

诗人诧异:“夜盲症……”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以后的副本里黑暗环境不占少数,照明道具也不是永远适用的。在怪堆里瞎了不如直接宣判死刑。

昼明烛笑嘻嘻地问道:“这么厉害?那咱们这次任务会死几个人?我活下来了吗?”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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