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1 / 2)

('同一时间,昼明烛眼前一黑,蓦地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雪寻一怔,旋即也一头栽进了蓬松柔软的床褥里,沉沉陷入梦乡。

游乐园内,孤零零的入眠舱消失在空地上。

远处的城堡里,红皇后大步穿过长廊,水晶吊灯在她的脚步声中摇晃,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猩红的长裙在石阶上拖曳,像是大地流血的伤口。

“砍掉他们的头!”她的尖叫声在城堡的石壁间回荡:“所有迟到的人都得死!”

侍从们瑟缩在角落,宛如一群受惊的鹌鹑。他们手中的银托盘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这声音激怒了女王,她猛地转身,红发如火焰般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安静!”她咆哮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要这城堡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王座厅的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殷红似血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王座。她快步走向王座,裙摆扫过地面,一把抓过侍女呈上的王冠,粗暴地戴在头上。

她的手指敲击着王座扶手,节奏越来越快,像某种诡异的鼓点。

突然,红皇后的声线压低,却比尖叫更令人胆寒。

“他去哪了?我为什么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绵不绝的疲惫感如沉甸甸的大山压在每一个细胞上,思维似灌铅般让人喘不过气来,身子像漂浮在虚空使不上劲。

昼明烛想着自己应该是睡去了,在识海中不知又浮沉了多久,大脑皮层的神经元放电活动不再活跃,精神再度充盈饱满起来,力量化为骨血溶于生命毫末。

在这里,他不会梦到任何东西。

“叫醒服务!”

昼明烛的眼睛猛地睁开。

前方不足半米之遥,一个嬉笑着的金发男人单手持一把手枪,枪管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硌得生疼。

昼明烛:?

这是什么情况?

随机传送是这样随机的?

他被传送到了一间狭小破旧的厕所隔间,身下马桶圈的寒意透过衣料渗入皮肤。

面前的男人的笑容灿烂得近乎狰狞,枪口抵着他的上颚,语调热切而直白:“欢迎来到第二层,很抱歉,你要saygoodbye了~”

他要被杀了!

昼明烛的瞳孔紧缩,呼吸凝滞,大脑疯狂运转着脱身的可能。

厕所隔间的门大开着,光自外边泄入,这个打扮时髦的男人金发在光影中闪烁,宛如恶鬼临世。

“放下枪。”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线从男人背后响起,无波无澜的话音中仅余下了令人战栗的空洞。

金发男人笑容一滞,脖颈处传来刀刃切入皮肤的刺痛。

南雪寻不知何时已经贴近,爪刀的锋刃稳稳抵在他的动脉上,只要再深半寸,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男人微微侧头,语气惊异,却不敢轻举妄动:“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南雪寻重复道:“放下枪。”

他的眼神空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威慑,只有纯粹的、机械般的杀意。就像一台被输入指令的杀戮机器,不是在威胁,而是在计算。

计算用哪种方式能最快、最安静地让眼前的人彻底消失。

刀刃下压,划出一道血线,鲜血浸了出来。血珠顺着男人的脖颈滑落,在衣领上洇开暗色。

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

男人收枪,南雪寻的刀锋仍未撤离。

他的杀机浓郁,煞气四溢,还有继续膨胀的架势。

昼明烛立刻伸手,一把扣住南雪寻的手腕,低声道:“……够了,先听听他的目的。”

南雪寻的睫毛轻轻一颤,眼底的杀机如潮水般退去,听话

', '')('同一时间,昼明烛眼前一黑,蓦地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雪寻一怔,旋即也一头栽进了蓬松柔软的床褥里,沉沉陷入梦乡。

游乐园内,孤零零的入眠舱消失在空地上。

远处的城堡里,红皇后大步穿过长廊,水晶吊灯在她的脚步声中摇晃,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猩红的长裙在石阶上拖曳,像是大地流血的伤口。

“砍掉他们的头!”她的尖叫声在城堡的石壁间回荡:“所有迟到的人都得死!”

侍从们瑟缩在角落,宛如一群受惊的鹌鹑。他们手中的银托盘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这声音激怒了女王,她猛地转身,红发如火焰般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安静!”她咆哮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要这城堡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王座厅的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殷红似血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王座。她快步走向王座,裙摆扫过地面,一把抓过侍女呈上的王冠,粗暴地戴在头上。

她的手指敲击着王座扶手,节奏越来越快,像某种诡异的鼓点。

突然,红皇后的声线压低,却比尖叫更令人胆寒。

“他去哪了?我为什么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了?”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连绵不绝的疲惫感如沉甸甸的大山压在每一个细胞上,思维似灌铅般让人喘不过气来,身子像漂浮在虚空使不上劲。

昼明烛想着自己应该是睡去了,在识海中不知又浮沉了多久,大脑皮层的神经元放电活动不再活跃,精神再度充盈饱满起来,力量化为骨血溶于生命毫末。

在这里,他不会梦到任何东西。

“叫醒服务!”

昼明烛的眼睛猛地睁开。

前方不足半米之遥,一个嬉笑着的金发男人单手持一把手枪,枪管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硌得生疼。

昼明烛:?

这是什么情况?

随机传送是这样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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