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节(1 / 2)

('听着——我叶白榆与祁长暮不离不弃,若违此誓,我叶白榆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重聚魂灵!

祁长暮怔了怔,随即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握住叶白榆的右手,紧紧的,哑声开口:我祁长暮与叶白榆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若违此誓,我祁长暮消散于天地!

祁长暮话音一落,黑金色的光芒和叶白榆指尖白色光芒就缠绕着,随后如编织好的丝线绑缚在两人的尾指上,如同两个戒指一般!

但……

“不是牵绊的绑缚?”祁长暮目光死死盯着叶白榆的尾指,哑声开口。

为什么?!

叶白榆的尾指勾着祁长暮的尾指,摇了摇,纸鹤懒懒的开口:有区别吗?叉叉,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祁长暮忙揽过叶白榆,只恢复了一层的灵力,却和他将以前的灵契升级!

祁长暮心头无奈,叹气开口,“大大,为什么这么着急?”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懒懒开口:我想看你的脸了。

祁长暮一愣,随即失笑。

祁长暮将叶白榆背上背,一手撑着伞,慢步走下山。

雨水滴滴答答的,他想,他和他的大大会这样长长久久的……再也不会分开……

第256章

这日,天色还未亮起来,叶白榆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门外叶白欣的声音正在喊着,“白白!叉叉,快点!起来啦!”

叶白榆打了一个呵欠,一只修长的手臂将他揽入怀里,温热厚实的怀抱,很舒服,叶白榆习惯性的蹭了蹭。

“大大,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祖祠,等差不多了,我回来叫你。”因为刚醒,祁长暮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

叶白榆继续打呵欠,那就不要了,睡醒了再睡,又没有能睡好久……干脆现在起来好了。

叶白榆摇摇头。

沙哑低沉的声音就带着笑意,“那大大你坐一会儿,醒醒神。”

叶白榆迷糊的点头,可人却是蹭着温热厚实的怀抱不舍得离开,然后就听见低低的笑声,摁着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跟着就被轻轻拉起来坐好,坐好了,脸颊,鼻尖,柔柔的细密的亲吻就不断落下,是温柔的,但也酝酿着火热和痴迷……

火热?!叶白榆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推开紧紧揽抱着他,不断亲吻他的祁长暮,瞪眼!还来!

祁长暮被推开,但还是紧紧的揽抱着叶白榆,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温柔宠溺,他抬手轻轻的抚了抚叶白榆的脸颊,低哑的声音问着,“大大可是醒了?”

叶白榆瞪眼,抬手拉下抚着他脸颊的大手,然后重重的掐了一下。

祁长暮低笑一声,又亲了亲叶白榆的额头,才站起来,走到门口,开了条门缝对外头的叶白欣低声说了几句,就又回来了。

而叶白榆已经急急的要跳下床,要去厕所刷牙洗脸了。

但祁长暮拉住叶白榆,让他坐回床上,拿来被叶白榆踢开的拖鞋一边给叶白榆穿上,一边无奈说着,“大大,虽然现在还是很热,但是地板很凉,你得穿拖鞋。”

叶白榆挠挠脸,见这个人碎碎唠叨着,给他穿上拖鞋,拉着他起来,牵着他去了厕所洗漱,于是,叶白榆就放轻松了,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懒懒散散的刷牙,洗脸……

站在一旁的忙着拧毛巾的祁长暮见叶白榆眉眼轻松惬意的,不由心头一笑,他虽然恨不得将他的大大生吞活剥,血肉相连,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忍着,等他的大大慢慢的习惯了,能够接受了再来。

只是——偶尔会有些忍不住的时候,像昨晚,亲吻到最后有些抑制不住,就吓到他的大大了。

叶白榆刷牙洗脸后,祁长暮就拿来衣服,明黄色的短袖T恤,杏色短裤,叶白榆懒懒张开双臂,由着祁

', '')('听着——我叶白榆与祁长暮不离不弃,若违此誓,我叶白榆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重聚魂灵!

祁长暮怔了怔,随即上前一步,右手猛地握住叶白榆的右手,紧紧的,哑声开口:我祁长暮与叶白榆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若违此誓,我祁长暮消散于天地!

祁长暮话音一落,黑金色的光芒和叶白榆指尖白色光芒就缠绕着,随后如编织好的丝线绑缚在两人的尾指上,如同两个戒指一般!

但……

“不是牵绊的绑缚?”祁长暮目光死死盯着叶白榆的尾指,哑声开口。

为什么?!

叶白榆的尾指勾着祁长暮的尾指,摇了摇,纸鹤懒懒的开口:有区别吗?叉叉,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祁长暮忙揽过叶白榆,只恢复了一层的灵力,却和他将以前的灵契升级!

祁长暮心头无奈,叹气开口,“大大,为什么这么着急?”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懒懒开口:我想看你的脸了。

祁长暮一愣,随即失笑。

祁长暮将叶白榆背上背,一手撑着伞,慢步走下山。

雨水滴滴答答的,他想,他和他的大大会这样长长久久的……再也不会分开……

第256章

这日,天色还未亮起来,叶白榆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门外叶白欣的声音正在喊着,“白白!叉叉,快点!起来啦!”

叶白榆打了一个呵欠,一只修长的手臂将他揽入怀里,温热厚实的怀抱,很舒服,叶白榆习惯性的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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