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 / 2)
那学弟不止骂了他,还骂了他们专业,精确到学院里的每一位教授讲师导员。
不是,凭什么啊?
酒劲逐渐沿中枢神经运输至大脑,干涸的情绪再度发酵,季不寄神情恍惚间,徒增了一股找人干架的冲动。
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头,摸出手机想叫辆车,努力聚焦瞳孔,却看见屏幕上某个流氓软件又自顾自地启动了。
失手按到了音量键,游戏轻松的电子音乐环绕于整个包间。
意识变得朦胧,季不寄蓦然忆起某个经常打游戏开外放的讨厌鬼,呼出的气息急促了些。他想立即把这个游戏关闭,卸载以后这辈子再也不玩游戏了。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退出键的下一秒,游戏里的小木屋界面加载出来,金发小人朝自己献上了花。
【恭喜,您的水仙百合花已种植完成!】
关掉游戏系统的提示,小人捧着花盆接近屏幕,水仙百合的花瓣舒缓展开,于微风中轻盈摇曳,花蕾呈现出优美的心形。季不寄只觉自己踩在云上,迷离光景皆是幻象。
虚妄与现实交错,季不寄的眼神被醉意染得溃散开来,他仿佛看见一个人夺走了自己的手机,姿态傲慢地睨着他说:“季不寄,为什么不理我?”
“……时恩赐。”
季不寄的眼底似有细碎的光,迸射出异样的神采。
几年前,他和时恩赐在福利院做完志愿的当晚,同样去了家餐厅聚餐。
包间里落座了一
', '')('的黑发撩至耳后,藏于发丝的耳钉亮闪闪地显露出来。耳骨钉是玫瑰金色的,内外两侧的耳轮皆戴着耳环,耳桥间穿有镶钻的银色耳饰,长链于包厢顶光下流光四溢。
旁边的女生看得愣神,这难免过于华美绚丽了,与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不大匹配。
她本来觉得这位学长是接近于地痞的不良角色,一日接触后忽感觉对方性格更似一潭死水,不去招惹便不会掀起波澜。可如今她才意识到,人的性格是不能过早妄下结论的。
死水可不会将配饰叮里咣啷地挂满耳朵。
察觉到旁人的目光,季不寄略一侧眸,腮帮子还鼓着,吐字含糊:“怎么了?”
“学长,你的耳钉……”女生欲言又止。
季不寄反应过来,耳洞打久习惯后,他不主动去想,很少会感知到异物的存在。白天时,他为了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会刻意将耳朵藏起来。
他抬手拨回发丝,重新挡住右耳。
“诶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女生悄声道:“我是觉得它挺特别的,你在哪打的?”
他的耳洞只打了一侧,耳垂、耳轮以及耳廓都穿了孔,一切源于一位临时起意的穿孔师朋友非要拿他的耳朵练练手。季不寄没想到自己这一露还有帮朋友宣传生意的效果:“湖西区的一家店,我把他微信推给你?”
女生也就随口问问,没有穿孔的打算,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获得学长微信的好机会,遂同意道:“那麻烦学长了,我扫你。”
两人加上微信,女生发现他的头像是一副五颜六色的水彩画,歪七扭八地趴着几颗树和小动物,似乎是小孩画的。朋友圈没有设限,仅有一些学院要求转发的公众号推送。
她联想到下午点开的那个游戏,在应用商店搜索了一下,一条条相关的养成游戏中,竟未找到在季不寄手机上看见的同款。
八点多聚餐结束后,几人散了伙。那两个女生是在校外合租的公寓,叫了辆网约车回去。泥鞋男生喝得醉醺醺的,嘴里不住地骂些没轻没重的脏话,他同伴怕激怒季不寄,扶着对方找了个借口走了。
季不寄同他们干杯时喝了杯啤酒,浅尝辄醉,此刻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光晕愈发模糊,面对桌上的一片残骸发懵了好一番功夫。
方才,他好像是被人骂了。
那学弟不止骂了他,还骂了他们专业,精确到学院里的每一位教授讲师导员。
不是,凭什么啊?
酒劲逐渐沿中枢神经运输至大脑,干涸的情绪再度发酵,季不寄神情恍惚间,徒增了一股找人干架的冲动。
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头,摸出手机想叫辆车,努力聚焦瞳孔,却看见屏幕上某个流氓软件又自顾自地启动了。
失手按到了音量键,游戏轻松的电子音乐环绕于整个包间。
意识变得朦胧,季不寄蓦然忆起某个经常打游戏开外放的讨厌鬼,呼出的气息急促了些。他想立即把这个游戏关闭,卸载以后这辈子再也不玩游戏了。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退出键的下一秒,游戏里的小木屋界面加载出来,金发小人朝自己献上了花。
【恭喜,您的水仙百合花已种植完成!】
关掉游戏系统的提示,小人捧着花盆接近屏幕,水仙百合的花瓣舒缓展开,于微风中轻盈摇曳,花蕾呈现出优美的心形。季不寄只觉自己踩在云上,迷离光景皆是幻象。
虚妄与现实交错,季不寄的眼神被醉意染得溃散开来,他仿佛看见一个人夺走了自己的手机,姿态傲慢地睨着他说:“季不寄,为什么不理我?”
“……时恩赐。”
季不寄的眼底似有细碎的光,迸射出异样的神采。
几年前,他和时恩赐在福利院做完志愿的当晚,同样去了家餐厅聚餐。
包间里落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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