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 / 2)
('酒店宾馆一类的场所。看来对方也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很有吸引力,只可惜他不会就此上钩。
他把对方载到自己的公寓楼下,摁了电梯,将人带回到公寓里,示意对方坐到沙发上。
第75章番外3.另种相爱可能(中下)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关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关洲接过他倒的水喝了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扬起了脖颈,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放下水杯时,对方用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而后看似有些不安地等待他的下文。
但祁稚京已经能够确信了,关洲就是喜欢他,而且总在通过一些小细节来尝试勾引他,包括在鬼屋里,他所闻到的浅淡香气,大概也是对方勾引人的途径之一。
在鬼屋相遇可能只是偶然,毕竟对方也没法预料到他会不会去,或者哪天会去,可是好心地将他从鬼屋带出去就是一种必然,因为对方喜欢他,见不得他害怕的样子。
被特别关照的感觉不算很糟糕,或者确切地说,在他处于那样一个漆黑又陌生的环境里时,关洲的特殊照料确实给予了他充分的安全感,所以他有可能是中了吊桥效应,才会在被对方带出去后仍然没能平复心跳。
他看了一眼关洲的嘴唇,对方因为紧张和期待,时不时就会抿一下嘴。
“你喜欢我吧?”
话一问出,关洲就像台宕机的电脑一样呆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这句话关洲没敢说出口。
再一次在大学里看到祁稚京时,关洲一眼就将人认了出来。虽然时隔好些年没再见过面,但祁稚京长大后的模样几乎就是小学时期的等比例放大,想要不认出来都难。
对方在转学前不知道找到校长说了些什么,那群时常以欺负人为乐的小混混就都在一个星期内被学校开除了,也没在附近的小巷子或者小路上等着要堵他。
他不用再带着新伤疤回到表姑父表姑妈的家中,被他们质问又去哪里和人打架了。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借住在这个房子里,却并不是这之中的一员。
往后的日子也没怎么被别人欺凌过,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运气。等到有能力在外面租房了,关洲当即就搬了出去,不再寄人篱下,时刻看人眼色。
他的生活几乎就是出租屋、打工场所、学校的三点一线。一成不变也许是一种枯燥,但同时也是一种安全。
因而就会反复想起将自己带离危险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对方就转学走了。没想到在大学里面还能再遇见。
没有擅长社交的本领,关洲就只远远观望着,看祁稚京坐在图书馆里一边看书一边打哈欠,看祁稚京因为生得貌美,被诸多不同的人递上情书、叫去天台,看祁稚京因为不想吃饭堂,隔三差五被朋友们簇拥着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顿好的,看祁稚京站在讲台上,游刃有余地讲解着制作精良的PPT。
只是这样旁观着,也觉得对方有着无比顺遂且充实的人生,什么都不差,什么都不缺,自然也就不会缺他时隔多年一句郑重的感谢。
他就安分地打消了去到祁稚京面前,不必要地将旧事重提的念头。
在鬼屋打工时会遇到祁稚京也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已经适应了漆黑环境的眼睛能清楚看出面前的人正处在高度的恐慌和不安里。关洲一面觉得这么高大的人也会害怕鬼怪还挺可爱的,一面想方设法要把祁稚京从这种恐慌里救出来,姑且也算是迟来的回报。
他没想要进入祁稚京的社交圈,想也知道对方不缺朋友,不会稀罕和他这种堪称无趣的人来往。却不怎么的又在餐厅和祁稚京再次遇到,被对方带回到住处,确认他是否怀揣
', '')('酒店宾馆一类的场所。看来对方也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好,很有吸引力,只可惜他不会就此上钩。
他把对方载到自己的公寓楼下,摁了电梯,将人带回到公寓里,示意对方坐到沙发上。
第75章番外3.另种相爱可能(中下)
“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关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关洲接过他倒的水喝了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扬起了脖颈,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放下水杯时,对方用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而后看似有些不安地等待他的下文。
但祁稚京已经能够确信了,关洲就是喜欢他,而且总在通过一些小细节来尝试勾引他,包括在鬼屋里,他所闻到的浅淡香气,大概也是对方勾引人的途径之一。
在鬼屋相遇可能只是偶然,毕竟对方也没法预料到他会不会去,或者哪天会去,可是好心地将他从鬼屋带出去就是一种必然,因为对方喜欢他,见不得他害怕的样子。
被特别关照的感觉不算很糟糕,或者确切地说,在他处于那样一个漆黑又陌生的环境里时,关洲的特殊照料确实给予了他充分的安全感,所以他有可能是中了吊桥效应,才会在被对方带出去后仍然没能平复心跳。
他看了一眼关洲的嘴唇,对方因为紧张和期待,时不时就会抿一下嘴。
“你喜欢我吧?”
话一问出,关洲就像台宕机的电脑一样呆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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