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猛將(1 / 2)

车阵之內,已经杀成了一锅粥。

禿髮部的骑兵像疯了一样,踩著同伴的尸体一波一波地往里涌。正面的大车被撞开了三道口子,铁链绷断,车厢碎裂,禿髮骑兵从缺口处蜂拥而入,弯刀在日光下闪著寒光。

张飞站在车阵中央,手提丈八长矛,黑塔似的身躯纹丝不动。他的脚下已经躺了七八具禿髮兵的尸体,鲜血顺著地面的缝隙往低处流,浸透了他的靴底。

又一个禿髮骑兵从缺口衝进来,战马嘶鸣,弯刀高举,直朝他劈来。张飞不退反进,长矛从下往上一挑,矛尖刺穿马颈,从马背透出,扎进了骑手的胸膛。战马惨嘶著倒地,骑手被挑在半空中,四肢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张飞一甩长矛,猛地一脚轰出,拋飞的尸体砸倒了两个刚衝进来的禿髮兵。

“再来!”他的声音像打雷,在嘈杂的战场上依然震耳欲聋。

禿髮兵被他的气势嚇住了,几个人挤在缺口处,谁也不敢先上。张飞却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大步向前,长矛横扫,三个挤在一起的禿髮兵被扫飞出去,撞在大车的残骸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往前踏了一步,又踏了一步,每一步都在血泊中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长矛在他手中像活物一样,刺、挑、扫、砸,每一击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一个禿髮百夫长举著狼牙棒衝上来,想跟他硬碰硬。张飞看都不看,长矛直刺,矛尖穿过狼牙棒的空隙,钉进了百夫长的咽喉。那百夫长瞪大眼睛,嘴里咕嚕了几声,便软了下去。

王放守在另一处缺口。他的长刀比普通的环首刀长出一尺,刀身略弯,双手握持,劈砍时带著呼啸的风声。

王放没有张飞那样的蛮力,可他的刀法狠辣精准,每一刀都砍在最要命的地方。

一个禿髮骑兵纵马衝进来,王放侧身让过马头,长刀横斩,刀锋划过骑手的肋下,连皮带甲切开一道尺长的口子。那骑手惨叫著摔下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涌上来的自己人踩死了。

又一个禿髮兵从侧面扑来,王放转身一刀,刀锋从他的肩头斜劈到腰际,整个人几乎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溅,王放被溅了一脸,他隨手抹了一把,继续挥刀。三个禿髮兵同时围上来,他先一刀砍翻左边那个,再一刀捅穿中间那个,右边的那个举刀要砍,他的长刀已经抽回来,刀背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脑浆迸裂。

赵煜站在车阵的最高处,脚下是特製加高的大车,让他能俯瞰整个战场。箭壶里的箭射空了,他隨手从脚下的箭堆里抽,一抓就是四五支,夹在指缝间,连珠般射出去,专门射杀最危险的目標。

一个百夫长刚举起弯刀指挥手下往缺口冲,赵煜的箭就到了,从眼眶穿入,后脑穿出,那百夫长直挺挺地栽下马。又一个头目模样的骑兵在三十步外勒马调兵,赵煜张弓便射,箭矢钉进他的咽喉,他捂著脖子从马上滑下去,手指间涌出的血像泉水一样。

箭矢不够了,他弯腰从脚下的箭堆里摸,摸了个空。扭头一看,箭堆已经见底。暗骂了一声,把弓往背上一掛,抽出腰间的环首刀,跳下车,站到张飞身后。张飞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赵煜,你也会用刀?”赵煜没说话,一刀砍翻一个从侧面摸过来的禿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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