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有枪在手,何必问靶在何方?(1 / 2)

饭局散场,陈燃和老六將眾人一一送上车。

俞菲虹临走前,特意留了陈燃的电话號码,约著他有时间一起参加读书会。

文艺女青年嘛,就好这一口,陈燃笑著应了下来。

客人都走了,老六也准备顛了,他家就在hd区,离得不远,溜达著就回了,临走前又给陈燃交代一番。

“有事电话联繫,工作室这边有我看著,你放心进组。”

“行六哥,我在工作室帐上放了钱,抽空你去看看车,回去早点休息。”

陈燃本来就有买车的打算,只是最近一直沪市京城两地来回飞,就给耽搁了。

而且,工作室一直用老六的车也不方便,之前万事刚起步,没那个条件,现在条件慢慢好起来了,也该配辆车了。

“行,抽空我去市场看看,走了。”

老六挥挥手,慢慢消失在夜空。

陈燃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已经11点半了,赵丽影租的房子离这里又远,回去也是他一个人。

不如就近找个酒店,直接住下。

进酒店办理完入住,陈燃从包里拿出姜闻给他的信。

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也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姜闻是在哪找的笔墨纸砚。

难道是隨身携带?

陈燃笑了笑,把信拆开,里面的信纸也很讲究,並不是普通的a4纸,而是带著淡淡墨香的宣纸,边缘还微微泛黄,一看就不是隨手能买到的寻常货色。

信上字跡苍劲。

【陈燃吾弟:

朔爷局上一遇,如饮醇醪,不觉自醉。

吾弟年纪虽轻,目光却毒,席间寥寥数语,直戳愚兄肺腑!

愚兄混跡江湖二十载,识人无数,得遇贤弟,实乃幸事。

故提笔作书,唐突相扰。

愚兄近来正磨一部戏...

......

久闻吾弟见识不凡,心中有沟壑,笔下有功夫,今修书一封,斗胆相邀,若得閒暇,盼来剧组一敘。

若吾弟应允,愚兄立派车接驾,若吾弟犹豫,恕愚兄威逼利诱,皆因爱之心切,盼之心痒。

春寒料峭,诸惟珍摄。

愚兄姜文顿首】

陈燃把信看了一遍,被逗笑了。

大意是说,今日一见,颇为投缘,《让子弹飞》的本子他还在磨,有些地方想不通,邀请陈燃有时间了到剧组一敘,来一场头脑风暴。

陈燃合上信,心想自己也算是享受到了葛大爷和发仔的待遇了。

既然姜文这么讲究,那自己也不能太隨意。

从包里拿出纸和笔,笔是普通的签字笔,纸是a4纸,和姜闻比略显不专业,但他真没有隨身携带毛笔的习惯,而且也真的不擅长毛笔字。

【姜闻吾兄:

赐书奉悉,展卷如晤。

兄以毛笔宣纸作书,弟以签字笔草草相復,器具简陋,惭愧惭愧!

非弟不恭,实乃身困酒店,四下无可借之物,然转念一想,吾兄豪迈之人,当不计较此等小节,弟便厚顏落笔了。

信中谬讚,弟愧不敢当,兄邀弟赴剧组一敘,弟心嚮往之。与兄围坐黑板之前,烟茶相伴,唇枪舌剑,想来是何等痛快之事!

然天不遂人愿。

弟近日亦需进组,日程已定,身不由己,箇中琐碎,不便细表,唯望吾兄见谅,非弟推脱,实乃人在江湖,身如漂萍。

待弟那边事了,若兄处尚需人手,弟必星夜驰赴,绝无二话。

《太阳》落山,寒意彻骨,兄非不知冷暖,兄是冷暖皆知,偏还要再点一把火,这把火,即刻便燃!

兄又何必在乎旁人懂与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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