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鬼面峡之行(2 / 2)
只可惜,昨日他出手之时,阿秀已然中毒太深,回天乏术,未能救她一命。
不过,他既然承了阿秀的情,便不会让她白白惨死,日后若是遇到那让她失贞、间接导致她惨死的人,定要帮她报仇雪恨,也算不负她临终前的託付。
苏信不敢耽搁,收起木盒,转身便离开了山洞,快步走出鬼面峡,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云南。
一路向北,途经华山脚下时,他无意间听闻,如今的华山派已是另一番景象。
鲜于通春风得意,凭藉著阴险狡诈的手段,陷害了大师兄白垣,还將罪名嫁祸给明教,最终成功坐上了华山派掌门的宝座。
夜幕降临,华山之上万籟俱寂,唯有掌门居所还亮著灯火,正是鲜于通的住处。
待到夜色渐深,万籟俱寂,苏信身形一闪,如一道黑影般掠至鲜于通房檐之上,足尖轻点瓦片,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低头瞥了一眼屋內亮著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抬手一甩,一枚小巧的石子裹挟著一封封缄好的信件,如利箭般射向屋內。
“咻”的一声,石子带著信件重重砸在桌案上,打破了屋內的寧静。
正在灯下翻看卷宗的鲜于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隨即起身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信件,缓缓拆开。
信纸之上,字跡苍劲,落款处赫然写著“胡青牛”三个字。
鲜于通瞳孔微缩,隨即又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原来是胡青牛那个废物,想来是为了胡青羊那个贱人来报仇的。”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邀约他今夜三更,前往思过崖一敘,了却过往恩怨。
鲜于通看完,隨手將信纸揉碎,冷哼一声:“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早已经知道这胡青牛不通武功。
他收拾妥当,换上劲装,悄然走出房门,循著信件中暗示的踪跡,一路向著思过崖走去。
苏信立身於崖边,身姿挺拔如松,指尖凝劲,一道道凌厉的指风接连射出,精准点向对面的鲜于通。
鲜于通早已没了往日华山派高手的体面,被苏信的指劲打得连连踉蹌,滚在地上,狼狈不堪,活像个滚地葫芦。
他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每一个孔洞都泛著淡淡的黑气,那是千蛛万毒手的毒劲侵入体內的跡象,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他挣扎著撑起身子,嘴角溢著鲜血,眼神怨毒地看向对面的苏信,声音嘶哑,带著几分不甘与疑惑:“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我甚至未曾谋面!”
苏信垂眸看著他,神色冰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你是否记得,苗疆有个叫阿秀的姑娘?”
“阿秀?”鲜于通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强装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
“你……你是阿秀叫来报仇的?那个贱人,竟然下毒害我,还敢找人来烦我!”
苏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却是让鲜于通疑惑,这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