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1 / 2)
('沈灼愣了一下。
小云朵彻底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烈抓住沈灼的手,“别怕,如果它真的是找到身体了,它一定会来找我们。”
沈灼点点头,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灼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却始终没有听到那句熟悉的声音。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小云朵不会出现时。
“沈灼!”
沈灼正在给福利院的孩子发月饼,一抬头,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奔跑着出来。
朝沈灼张开了双手。
“沈灼沈灼——”
03直到时间再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全文完)
冰冷的药水强行灌入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仿佛要把我的内部器官全都打开。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好像一块正在腐烂的肉,哪里烂了,哪里就被人用刀割掉。
先是我的胃,然后是肠子,最后是骨骼,脑子,直到医生都在劝周烈放弃。
“他现在……和尸体又有什么区别。”
我听到周烈的声音卑微又沙哑。
他小心翼翼地反驳医生。
“有区别,他还有呼吸,他还会对我笑,还有新药吗,再试试。”
而我躺在床上,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可我清醒地疼着。
最浓烈的岩浆似乎要从我的身体弥漫出来。
好疼,每一刻都在疼。
不是没想过寻死,可是周烈紧紧抱着我,用同样冰凉的唇瓣亲我。
他在不断地重复。
“别离开我好不好。”
“别走好不好。”
“对不起。”
是周烈的声音,他现在和我刚做任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的周烈桀骜又嚣张,自以为无所不能。
可是周烈也没想到吧。
这个世界上,还有金钱也买不到的东西,还有用尽了力气,用尽了手段也没办法留下的人。
我意识清醒又模糊,睡也睡不着,干脆睁开眼睛,看着身侧睡梦中都紧皱眉头的人。
周烈太害怕了,他夜晚甚至不敢入眠,就连抱着我也会条件反射发抖。
一旦感觉到轻微的动静,周烈就仿佛被吹哨的狗一样瞬间浑身紧绷,在黑暗中大喘气坐起身来。
然后一遍又一遍确认,抚摸我的身体,“沈灼。”
“沈灼。”
我知道我离开后会发生什么,未来周烈的脸和过去的我重叠在一起。
起初会不可置信,没感觉人走了,然后是自我欺骗,告诉自己,还没死。
直到从对方穿过的衣服,在家里留下的一点一点痕迹中崩溃。
崩溃又愈合,愈合又崩溃。
我轻轻抚摸周烈的脸颊。
我想,再留一会儿,陪着周烈吧。
至少要给周烈一点时间去准备。
而我,同样舍不得。
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被人这么照顾了。
过去的五年里,除了那些能动的日子里,我总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我活着又没活着,确认不到自己还存在。
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推动我走向灭亡。
我知道但不想改变,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最爱的人了,活着或者又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可这一次不一样,周烈还在我身边。
他一次又一次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亲吻我的脸颊。
原来这个世界上,我也是有人关注的。
哪怕知道周烈是许清漪的,可是这一刻,我真的很贪恋他的温柔,他所有的目光,甚至嫉妒那个即将拥有周烈的人。
那天,周烈突然说要带我出去,我恍惚间
', '')('沈灼愣了一下。
小云朵彻底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烈抓住沈灼的手,“别怕,如果它真的是找到身体了,它一定会来找我们。”
沈灼点点头,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沈灼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人,却始终没有听到那句熟悉的声音。
就在他几乎要以为小云朵不会出现时。
“沈灼!”
沈灼正在给福利院的孩子发月饼,一抬头,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奔跑着出来。
朝沈灼张开了双手。
“沈灼沈灼——”
03直到时间再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全文完)
冰冷的药水强行灌入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手术仿佛要把我的内部器官全都打开。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好像一块正在腐烂的肉,哪里烂了,哪里就被人用刀割掉。
先是我的胃,然后是肠子,最后是骨骼,脑子,直到医生都在劝周烈放弃。
“他现在……和尸体又有什么区别。”
我听到周烈的声音卑微又沙哑。
他小心翼翼地反驳医生。
“有区别,他还有呼吸,他还会对我笑,还有新药吗,再试试。”
而我躺在床上,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可我清醒地疼着。
最浓烈的岩浆似乎要从我的身体弥漫出来。
好疼,每一刻都在疼。
不是没想过寻死,可是周烈紧紧抱着我,用同样冰凉的唇瓣亲我。
他在不断地重复。
“别离开我好不好。”
“别走好不好。”
“对不起。”
是周烈的声音,他现在和我刚做任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的周烈桀骜又嚣张,自以为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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