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剑主,似乎不一样了(2 / 2)

眾人闻言,也是一咬牙,边打边退。

“逃?没机会了!”

黑袍老者狞笑一声,一掌朝著白柯宇拍过来,掌风裹挟著浓郁的黑气。

然而,他却猛地僵住了。

一道亮光从天际射来,快得不像话。

黑袍老者瞳孔骤缩,硬生生止住身形,急速后退。在这道光中,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那道光瞬息而至,避无可避。

黑袍老者一咬牙,祭出保命法宝,將一面漆黑的盾牌,横在身前。

咔!

盾牌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盾牌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但无济於事,盾牌炸开了。

一柄青色长剑贯穿了黑袍老者的胸膛,將他钉在身后的残墙上。

下一刻,一道白色身影落在院子里。

女子衣袍翻卷,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眉目清冷如霜,周身没有一丝杀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

“七境!”

黑袍老者被钉在墙上,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惊骇。

林望舒没有看他,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黑袍老者的眼睛骤然变得猩红。

以瞳孔为起点,黑色的血痕如蛇一般从他皮肤下浮起,蔓延至整张脸、脖颈、手臂。同时,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內炸开。

转眼之间,他的气息赫然攀升到了七境。

砰!

钉在胸口的长剑被震飞出去。

黑袍老者没有恋战,甚至没有看林望舒第二眼,他卷著一团黑雾,朝著远处疯狂遁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望舒没追,看著黑雾消失的方向,目光沉了沉,又收回来。

“参见剑主。”

元在陵的弟子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拱手行礼,脸上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崇敬。

“有伤的自己料理。”

林望舒环视一圈,確认弟子们伤情,又吩咐:“没死的抓起审问,死了的挫骨扬灰,以绝后患。”

“是。”

弟子们立刻散开。

直到这时,在场所有人才真正鬆了口气。

剑主在,天就塌不下来。

林望舒转身,看向不远处狼狈的白柯宇。

白柯宇惭愧地低下头,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想解释,但最终没说出口。

“私自行动,差点害死同门,回去之后,自己去执法堂领罚。”

林望舒面无表情,清冷的声音在院子中迴荡。

“剑主......”

白柯宇抬起头,脸色不甘:“弟子是好意......”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意?”

林望舒看著他,目光平淡如水。

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白柯宇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拱手,“弟子愿意领罚。”

在元在陵,剑主的话便是铁律,无人敢置喙半句。

“剑主。”

夏禾扶著那位师姐坐下疗伤之后,也赶紧走了过来。

“你们在此处等著。”

林望舒微微点头,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朝著黑袍老者逃走的方向掠去。

“是。”

夏禾答。

看著自家剑主离开的方向,她这个贴身侍女,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

今日的剑主……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