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最后一只漏网之鱼:位面之子(1 / 2)
窗外的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实木地板上投下几道修长的金色影子。
省厅特调组大楼,如今已经正式掛牌为“超自然现象综合管理局”。整栋大楼在经歷了昨夜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南天门”大捷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謐。
陆京宴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
他那身黑色的特战服上还残留著望海峰山顶的泥土芬芳。
他没有换衣服,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就这么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在等。
等一个答案。
“噠、噠、噠。”
轻快且略显虚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打破了这种凝固的沉默。
苏晓晓穿著一身蓝白相间的条纹病號服,外面披著陆京宴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她那原本总是被烟燻火燎的长髮此时已经洗净,散发著淡淡的柠檬洗髮水味。
她右手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昨晚爆炸留下的勋章。
陆京宴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却依旧锐利如刀的黑眸,在看到女孩的一瞬间,闪过一抹隱秘的温热。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依旧是那副能把人噎死的冷淡腔调。
“谁准你出院的?”
陆京宴皱了皱眉,指节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根据《管理局伤病员管理细则》,未获得主治医师及直属上司双重签字批准,你现在的行为叫旷工。”
苏晓晓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熟练地拉过一把椅子,动作自然地坐在了陆京宴对面。
“行了陆局长,別跟我在这儿背法条了。”
苏晓晓把怀里那个贴满了贴纸的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推,神色认真。
“我刚才在医院的內网上接管了局里的数据中心。我发现了一个非常、非常不符合逻辑的样本。”
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在平板上飞速划了几下。
一个名为“苏凡”的档案,以最高优先级的红色警告框形式,直接跳到了陆京宴的视界中心。
陆京宴盯著屏幕,剑眉微微上挑。
“苏凡?”
“对,这个叫『苏凡』的男人,简直就是概率学的噩梦。”
苏晓晓喝了一口陆京宴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没有任何系统。我也反覆调取了昨晚的emp电磁脉衝回执。在他生活的那个街区,没有任何纳米晶片自毁的信號。”
“他也没练过什么古武,体测数据甚至比咱们局里那个看大门的大爷还弱。”
苏晓晓说著,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
“但是陆局,他的运气,已经好到了让我想把牛顿的棺材板按死的程度。”
陆京宴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滑过档案里的犯罪记录统计表。
“说说看,他怎么个好法?”
苏晓晓指著屏幕上的一组组数据,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清脆。
“半年前,他还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失业游民。但他这半年里,在路上捡到过三次无主金砖,总重超过两公斤。”
“他买彩票,只要他去买,哪怕是隨便选几个號码,都能中头奖。目前他已经累计中了五次头奖,甚至还有两次是连续中奖。”
陆京宴冷笑一声:“这种概率,在统计学上確实接近於零。”
“这还不算什么!”
苏晓晓站起身,指著档案里那些被强行平帐的民事诉讼。
“最离谱的是,任何想通过法律手段起诉他、或者在背后对他动歪心思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比如有个想收他保护费的黑老大,刚走到他家门口,就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成了重度脑震盪。现在还躺在咱们地下一百五十米的监狱医院里看《道德经》呢。”
“还有三个想举报他巨额財產来源不明的邻居。一个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掉进下水道摔断了腿;一个的证据u盘刚好被自家养的二哈吞进了肚子;还有一个最绝,他在开庭前一分钟,家里的煤气管道爆炸,直接送进了icu。”
苏晓晓看著陆京宴,一字一顿地说道。
“陆局,这不是巧合。这叫『强制性运气介入』。”
“在我的技术视角里,他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亲儿子。全世界的物理法则都在围著他转,为他保驾护航。”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陆京宴缓缓靠回皮椅,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叠在腹部。
他的脑海深处,那个即將进入永久静默状態的【警神系统】,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微弱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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