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这些丧屍的,沿路洒着(1 / 2)
('他扬声叫道:「老陈。」
一名四十多岁、满手油污的士兵立刻从发电机後面探出头来,恭敬地喊了一声:「豪哥!」
文子豪走过去,拍了拍那台老旧发电机的外壳,语气平静地说:「把这台机器整个检查一遍,列出需要更换的零件清单。尤其是电压稳定器和冷却系统,别等到坏了才来跟我说。」
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好,我马上处理。」
文子豪环视了整个地下室一圈,看着那些正在辛苦踩踏发电的士兵,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淡淡地转身准备离开。
文子豪离开地下室後,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推开了基地的会议室大门。
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张武炮像一座铁塔般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陈斌贤则坐在他的右手边。文子豪自然而然地走到贤哥对面,也就是炮哥的左手边坐下,这个位置,已经是他在飞鹰基地的固定席位。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几名基层主管正轮流进行工作汇报。
「……上个月在外围巡逻时损耗的弹药比预期多了一成,特别是9mm和霰弹的存量下降得比较明显。」
「士兵的健康状况整体还算稳定,但有七个人因为连续高强度巡逻出现轻微脱水和旧伤复发,目前正在休息。」
「基地附近的状况还算平稳,丧屍活动范围没有明显扩大,但北边靠近永康的方向,凄凤基地的活动迹象变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最後一名主管说完後,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炮哥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开口:「女人那边怎麽回事?最近下面的人抱怨很大。」
坐在下首的一名主管脸色有些为难,犹豫了几秒才开口:「……目前仓库里能用的女人只剩十三个。两个生病不能用,所以……最近很多士兵已经连续五、六天没碰过女人了,底下已经开始有人在抱怨,说再这样下去要影响士气。」
陈斌贤冷哼了一声,语气阴沉:「士气?一群连丧屍都不敢正面砍的家伙,还好意思跟我谈士气?」
炮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目光转向坐在左手边始终没开口的文子豪。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落在了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身上。
文子豪靠在椅背上,十指交扣放在腹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像是早就料到会谈到这个话题。
他微微抬起眼,语气平淡地开口:「女人确实不够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一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他继续说下去。
「而且……光靠仓库里那几个,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两秒,才继续开口,语气依旧不急不缓:「行吧,基地的粮食目前还养得起多几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坐直了身体,目光扫过会议桌上的几名主管,最後落在炮哥身上,语气变得乾脆果断:「我亲自带人去一趟凄凤基地挑吧。需要两台马车,六匹马,明天一早就出发。」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斌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亲自去?」
张武炮则是皱着眉头,粗声道:「凄凤基地那群人不是什麽好东西,你这身板过去,他们万一动歪脑筋怎麽办?」
文子豪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指着指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们动不了我。」
他转头看向炮哥,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炮哥,这件事交给我。女人不够,不只是士兵不爽,长期下去会出大事。我去挑几个品质好、年纪合适的回来,比在仓库里养那些只会哭的货色强多了。」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文子豪一旦做出决定,很少有人能改变。
炮哥盯了他几秒,最後沉沉地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办。」
隔天清晨,天色刚亮。
文子豪在基地大门前召集了三名身材高大健壮的士兵。这三人全都配备T-91步枪,每人携带30发子弹,腰间另外配有砍刀作为近身武器。
相较之下,文子豪的装备极为轻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皮外套与深色工装裤,身上没有背枪。右侧腰包里装满了他惯用的特制铁牌,左侧则插着一把收在刀鞘中的战术刀。
文子豪翻身上马,一名高大士兵立刻策马与他并肩同行,另外两名士兵则分别驾着两辆马车,车上载着用来交易的米袋与清水。
一行四人六马,组成一支小队,缓缓离开飞鹰基地,朝台南永康的方向前进。
马蹄踩在破败的道路上,发出规律的「哒哒」的声响。清晨的阳光洒在众人身上,将影子拉得极长。
骑在最前方的文子豪神情平静,黑色皮外套被风吹得微微鼓动。
身旁的士兵犹豫了片刻,终於开口问道:「豪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去买女人?」
文子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望向北方,语气淡然地回答:「嗯,是真的。」
他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仓库里那些已经不够用了,得去凄凤基地挑几个像样的回来。品质好一点的,让弟兄们安分一些。」
说完,他轻轻夹了下马腹,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马队继续往北,朝着台南永康的凄凤基地稳稳前进。
从台南归仁到永康的路程不算短,放在文明世界时,这段路开车不过二、三十分钟就能抵达。但如今的台湾,早已面目全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路两旁尽是荒废的建筑与破败的店面,柏油路面到处都是生锈的废弃车辆、倒塌的路灯柱,以及被植物根系顶起的碎裂路面。许多地方甚至被倒下的电线杆和塌陷的建筑物阻断,迫使他们必须绕道而行。
马队缓缓前行,马蹄踩在碎石与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几波零星游荡的丧屍。
这些丧屍的皮肤严重角质化,呈现出暗灰色岩石般的质地,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它们行动僵硬,却拥有惊人的耐力与力量。然而对文子豪带来的
这三名精壮士兵来说,这些丧屍完全构不成威胁。
文子豪骑在马上,几乎没有出手,只是冷静地观察四周环境与士兵的表现。他的表情始终平淡,彷佛眼前这些血腥的画面只是稀松平常的风景。
一名士兵擦了擦砍刀上的黑血,抬头看向文子豪,忍不住问道:「豪哥,这一路上丧屍好像比以前多了一些。」
文子豪目光望向前方被废弃车辆堵塞的路段,淡淡地回道:「因为凄凤基地最近活动频繁,把不少丧屍从他们那边赶了过来。」
他轻轻拉了下缰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继续前进吧。希望凄凤基地这次能拿出些像样的货色。」
随後,他下令着:「割下这些丧屍的肉,沿路洒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队继续在残破的道路上前行,阳光越来越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败气味,随着他们的前进,时不时就有腐肉丢了下去。
一行人终於来到凄凤基地的前哨站。
当守卫看清楚骑在最前方那个身穿黑色皮外套的矮小身影时,整个哨站的气氛瞬间凝固。
「豪……豪哥?!」
为首的那名中年哨兵像是见到鬼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走了调。他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额头上的冷汗几乎是瞬间狂冒出来。
文子豪缓缓拉住马缰,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名哨兵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自己左手。那只左手缺了三根手指,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只畸形的爪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地把那只残缺的左手往身後藏了藏,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抖得更加厉害,声音发颤地说:「您……您的名字……这一带谁不知道……豪……豪哥您请……请进……」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冷汗如雨,顺着下巴不断滴落。那只少了三根手指的左手紧紧握拳,因为用力过猛,仅剩的两根手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痉挛着。
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只是坐在马背上,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空气彷佛都凝滞了。
直到文子豪终於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当四人通过哨站後,文子豪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残缺的左手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他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不敢回头,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情,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大门而去。
直到马队走远,他才终於松开紧握的残缺左手,五根手指——不,是仅剩的两根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血色。
一行人通过哨站後,继续往凄凤基地的主门前进。
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高大士兵,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凄凤基地的人吧?你动过他,就不怕凄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後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具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我可没有动过他。」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加轻松,却带着一股令人发寒的寒意:「只是……有时候生活总是会出现一些意外。」
文子豪抬起手,做了个轻轻往下劈的动作,笑着继续说:「比如说……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刀从上面掉下来……不小心就把他的手指切断了而已。」
说到最後,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得彷佛只是在聊今天天气如何。
那名士兵听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一句。
他忽然明白,为什麽连其他基地的人,一听到「豪哥」两个字就会吓成那副德性。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一旦真的动起手来,手段远比他外表恐怖得多。
文子豪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凄凤基地大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文子豪一行人来到凄凤基地中央的广场时,眼前的一幕让三名跟随的士兵都微微愣住。
这里的女人仓库规模远比飞鹰基地大上许多。一排排铁笼般的木栏杆整齐排列,里面关押着数量明显多出许多的女人,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六十人。这些女人年龄各异,神情大多麻木而空洞,身上只穿着破旧单薄的衣物,在烈日下低头站着。
一名新来的年轻人贩子快步迎了上来。这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算计,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油条。
他满脸堆笑地搓着手,热情地开口:「哎哟,豪哥亲自来啦!这可是蓬荜生辉啊!来来来,我给您好好介绍这批新货!」
人贩子领着文子豪走到第一排木栏前,开始如数家珍地推销:「您看这几个,国中刚毕业的,才十六、七岁,嫩得很,水嫩水嫩的!这个是台南大学的学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有这个——」他指着一名低头红着眼的少妇,「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身材丰满得很,最会伺候人!」
说到这里,人贩子压低声音,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而且我们这次买一送三!买下她们,我还附赠性感睡衣一套、学校制服一套,还有运动服!豪哥您想玩什麽制服癖、学生癖、人妻癖,我们全部都帮您准备好,保证让您下面的兄弟爽翻天!」
文子豪从头到尾都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女人,眼神冷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听完人贩子天花乱坠的介绍後,他才终於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些……要多少?」
人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双手露出极其精明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一共七个女人!看在豪哥的面子上,我给您一个最实在的价——每一个女人,十袋米!」
他话音刚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名跟随文子豪的士兵脸色同时一变,眼中都露出明显的怒意。十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简直是明目张胆地狮子大开口。
文子豪却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七名女人身上缓缓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几秒,他忽然勾起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缓缓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双手插在皮外套口袋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些女人。
他边走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清晰可闻:「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人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这种特殊身分,顶多半袋米就够了。」
文子豪走到一名满头大汗的大学生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随後松开手,语气渐渐变冷:「你这些女人……看起来也不值这麽多啊?」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名人贩子,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你看那个……你们连精液都不整理的吗?卖女人的凄凤基地,连商品都不懂得维护?」
文子豪走到另一名浑身是汗、脖子和手臂都长满红色疹子的女人面前,语气更加冰冷:「这大热天把她们放在广场上曝晒,连个屋顶都不给,汗流成什麽样了?你看那些……热到都起疹子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那名人贩子,嘴角虽然还带着笑,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你……就是拿这些劣质品来卖给我?」
人贩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冷汗瞬间从额头狂冒而出。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站在後方,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砍刀刀柄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文子豪话音刚落,气氛还未缓和,忽然从广场四周传来大量脚步声。
数十名凄凤基地的士兵迅速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将文子豪一行四人团团包围。气氛瞬间变得极度紧张,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立刻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背靠背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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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文子豪,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语气阴阳怪气地开口:「真是稀客啊……飞鹰基地的豪哥。你好像对我们小吴的开价,不是很满意呢?」
那人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语带挑衅地继续说道:「既然这麽不满意,那不如……就回去吧?」
文子豪转过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凄凤基地的副手——张克霖。
文子豪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他微微扬起头,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道:「我们跑了这麽远的路,你们连杯水都不给,就直接叫我们回去……你们这样,好像不太厚道啊……霖哥。」
最後两个字「霖哥」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此刻,他们四个人已经彻底被凄凤基地的士兵重重包围。对方人数至少有四十多人,个个手持武器,气势汹汹。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寡不敌众,局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张克霖低头俯视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文子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广场上的空气彷佛凝固了起来,杀气隐隐浮现。
文子豪面对张克霖毫不掩饰的敌意,却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笑容。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笑意,慢慢开口说道:「霖哥好像……不是很想卖给我们呢?」
说到这里,他忽然睁开眼,抬头直视张克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越来越重:「是不是……上礼拜我们卖给你的那几个女生,回头跟你说跟我做比较爽?让您心里不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话一出,周围凄凤基地的士兵脸色纷纷变了,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声咒骂。
文子豪却像是完全没看见现场越来越险恶的气氛似的,继续笑着说:「还是说……上个月,你们那个哨兵的手指不小心被切断了三根的事情,让您耿耿於怀?」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彷佛只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文子豪双手依然插在皮外套口袋里,微微扬起头,用一派轻松的语气继续道:「您可以直说嘛,没必要打坏两个基地的关系,是吧?」
这番话说得极其大胆且毒辣,每一句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克霖和在场所有凄凤基地士兵的脸上。
张克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杀意。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阴冷:「文子豪……你胆子还真是不小。」
此刻,四周的凄凤基地士兵已经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文子豪双手叉在腰间,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欠扁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克霖。
那种带着明显戏谑与压迫感的眼神,让张克霖越来越不自在。他被盯得额头青筋暴起,终於忍不住冷声开口:「你这矮子看什麽看?不买就快点滚回去,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看着我!」
他话音刚落,一名凄凤基地的士兵突然从人群外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满头大汗,声音发颤地大喊:「霖哥!不好了!前哨站那边突然出现了二十多只丧屍,正朝我们这里过来!怎麽办?!」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凄凤基地的士兵们脸色纷纷一变,原本围住文子豪等人的队形也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克霖的眉头猛地拧紧,厉声问道:「只有二十多只?慌什麽慌!」
那名士兵吞了口口水,急忙回道:「是……是二十多只没错,但……但好像还有更多正在靠近,前哨站那边快守不住了!」
张克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文子豪听到这个消息,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双手依然叉在腰上,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悠哉又充满嘲讽:「霖哥,看来你们最近把丧屍往我们飞鹰基地的方向赶,结果丧屍又回头了啊?」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继续说道:「现在是想让我帮忙,还是继续叫我这个矮子快点滚回去?」
文子豪说完这句话,双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抹玩味又危险的表情,直直盯着张克霖的脸。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
文子豪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嘲讽的笑容,表面上看似悠哉地盯着张克霖,实际上眼角余光却悄悄扫向广场角落展示女人的区域。
在那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女人被单独关在一个较小的栏杆内。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有着典型的白人脸孔,红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努力伸出手,想帮身旁那名女生擦拭沾满精液的大腿。然而对方却极为抗拒,直接粗暴地推开了她。
那名红棕发的女生被推得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麽。
文子豪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国人。
他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看这女生的反应与肢体语言……应该是美国人。
在这个全台湾都极度仇视美国人的时代,一个美国女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极不寻常。更何况,她还被关在凄凤基地的女人栏里。
文子豪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起了波澜。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张克霖,脸上的笑容不减,却多了一丝别有深意的玩味。
文子豪摸着自己的下巴,脸上带着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亲爱的霖哥,想要怎麽处理这些丧屍了吗?」
他故意把「亲爱的」三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接着,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张克霖,笑着补上一句:「我觉得你们老大坤哥……应该会很想看看你的处理手腕喔!」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克霖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文子豪这句话不仅当众落了他的面子,更直接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如果处理不好这批丧屍,他副手的位置恐怕会立刻不保。
周围凄凤基地的士兵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围着文子豪等人的圈子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不少人眼神已经开始往丧屍来袭的方向飘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克霖死死盯着文子豪,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嘻嘻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啊,霖哥。毕竟……二十多只丧屍往你们前哨站冲过去,可不是小事呢。」
他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啊?当然了……价格可能会比刚刚那个十袋米一人的价格,再高一点喔。」
即便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文子豪却依然偷偷瞥了一眼刚才那个角落。
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仍然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动作轻柔却固执地伸出手,想要帮身旁那些女生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精液。然而每一次伸出手,都会被对方粗暴地推开,甚至有人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放弃,又一次爬起来,试图继续清理。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忍不住暗想:她是……白痴吗?
在这个女人连基本尊严都没有的世界里,她居然还在做这种事?不怕被打,也不怕被其他女人怨恨,这种行为简直愚蠢到让人难以理解。
他收回视线,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
文子豪神情自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菸,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後,才顺手把菸盒递给身後的三名士兵,语气悠哉地开口:「想好了没?霖哥。」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继续说道:「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你用一半的市价把这些女人卖给我,然後我们帮你们把外面那批丧屍解决掉,怎麽样?」
文子豪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笑得更加从容:「就我们四个人出手,你们凄凤基地的士兵全部留在里面看着就好,连一根手指都不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得极其大胆,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凄凤基地的士兵们也纷纷变了脸色,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则不安地往丧屍来袭的方向看去。
文子豪却丝毫不以为意,悠闲地又吸了一口菸,淡淡地补上一句:「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四个人不够看的话,那我们现在掉头就走也行。」
「反正外面那些丧屍……又不是要来咬我们飞鹰基地的人。」
他说完,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平静地看着张克霖,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张克霖脸色铁青,沉默了几秒後,才咬着牙沉声道:「……两袋米一个女人。这已经是底线,不能再少了。」
文子豪听到这个价格,轻笑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两袋米一个女人,对未成年来说是行情的两倍,对大学生和人妻来说更是四倍,依然是严重的高价。
他把最後一口菸抽完,将菸头弹到地上用鞋底碾灭,抬头看着张克霖,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霖哥,你这价格还是太高了。」
「按照行情,未成年的女生一袋米,大学生跟人妻顶多半袋米。你开两袋,我们飞鹰基地可是要亏本的。」
文子豪双手插回口袋,微微扬起头,笑着继续道:「一袋米一个女人。这价格符合市价,你们也没亏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轻佻起来:「外面那二十几只丧屍,我们四个人全部帮你们解决。你们一个人都不会死,还能促成这笔不亏的交易,我们等於是帮你们打工,然後还花正常的市价去买女人,对你们来说已经够划算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文子豪不再多说,只是带着那抹惯有的从容笑容,静静看着张克霖,等着他的回答。
现场气氛紧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凄凤基地这位副手身上。
张克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拳头捏得死紧,额头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盯着文子豪看了许久,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撕碎,但最终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袋米一个女人。」
他话音刚落,立刻补上一句,语气阴冷:「但我警告你,文子豪,要是这二十几只丧屍你们解决不了,我保证你们四个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广场!」
文子豪听到这句威胁,却只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地说:「放心,霖哥。我们飞鹰基地的人,从来不说空话。」
说完,他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三名士兵,淡淡下令:「走吧,过去把那些丧屍解决了。」
三名士兵立刻跟上,其中一人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真的只要我们四个人去?」
文子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回道:「当然不是真的要我们四个人打。」
他瞥了一眼凄凤基地的方向,笑着低声地说:「我只说要‘解决’丧屍,又没说要杀光他们。」
说完,他带着三名士兵,头也不回地朝前哨站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来到前哨站时,这里的守卫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不停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却一派轻松,嘴角挂着笑意,带着三名士兵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挖着鼻孔,目光扫过地面,弯腰随手捡起刚才叫士兵沿路丢下的腐烂丧屍肉,随意在手上掂了掂。
三名士兵跟在他身後,脸上都带着疑惑。
文子豪头也不回,慢悠悠地往北边走了几步,忽然开口说道:「把地上的腐肉全部捡起来,跟着我走。」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豪哥……我们不是来杀丧屍的吗?捡这些臭肉干嘛?」
文子豪把手中的腐肉抛了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轻佻地说:「谁跟你说我要杀丧屍的?」
「我只是……要带他们回家而已。」
说完,他继续优哉游哉地往北边走去,手上还抓着那块腐烂发臭的丧屍肉,看起来轻松得就像在自家後院散步。
三名士兵虽然满头雾水,但还是立刻照做,纷纷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腐肉捡了起来,跟在文子豪身後往北前进。
闻到腐肉气味的丧屍立刻改变了方向,像被钓上钩的鱼群一样,纷纷转向文子豪一行人,拖着僵硬沉重的步伐跟了上来。
前哨站的卫兵们全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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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豪走在最前面,一手抓着腐肉,嘴角始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完全不把身後越来越多的丧屍放在眼里。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们来到一处两旁都是民宅的主干道时,文子豪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环境。这里主干道旁边还连接着好几条狭窄的小路,地形复杂。
他笑着转头对身後三名士兵说道:「把腐肉丢在这吧。」
说完,他随手把手上的腐肉往主干道中央一扔,然後抬手指向民宅旁边的一条小路,语气轻松地说:「我们从那边回去。」
三名士兵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把手上的腐肉全部丢在原地,迅速跟着文子豪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身後的丧屍则被地上的腐肉彻底吸引,全部聚拢在主干道上,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完全没有注意到四人已经从小路离开。
文子豪走在阴暗的小巷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文子豪一行四人悠哉地回到凄凤基地广场时,张克霖早已得到消息,正铁青着一张脸在原地等着他们。
一看到文子豪,张克霖再也压不住怒火,大步上前,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向他的鼻子,厉声喝道:「文子豪!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那些丧屍!你只是把牠们引走了而已!」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文子豪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而且那条路是方武基地送女人过来的交通要道!你他妈是故意的!」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再次紧绷起来,凄凤基地的士兵们纷纷握紧武器,杀气腾腾地盯着文子豪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名飞鹰基地的士兵也立刻警戒,气氛一触即发。
文子豪却依然神色自若,甚至还轻轻笑了笑,语气轻佻地说:「霖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慢悠悠地伸出手,把张克霖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推开,笑着道:「我从头到尾都只说要解决那些丧屍,可从来没说过要杀光牠们啊。」
文子豪抬头看着张克霖,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再说了……你们凄凤基地的丧屍问题,本来就该你们自己处理。我帮你们把牠们引开,已经算是很够意思了吧?」
他说到最後一句时,语气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却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是说……霖哥其实希望我带人帮你们把那二十几只丧屍全部杀光?那可得另外算钱了喔。」
文子豪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周围数十名杀气腾腾的凄凤基地士兵,脸上带着一抹无辜又带刺的笑容,大声说道:「你们啊,干嘛这麽杀气腾腾的?」
他摊开双手,一脸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花市价跟你们基地买女人,还无偿帮你们把丧屍引走,结果你们霖哥还要要求我把丧屍全部杀光?你们自己说,这公平吗?」
文子豪说到这里,忽然指了指自己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语气更加夸张:「你们看看我这小身板,我能杀得了那些皮肤硬到防弹的丧屍吗?」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无赖,却又让人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周围的凄凤基地士兵们面面相觑,原本紧绷的杀气竟然被他这几句话说得有些松动,不少人眼神开始出现动摇。
文子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继续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道:「我说霖哥,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文子豪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周围的凄凤基地士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紧绷的气氛竟被他几句话给缓和了不少,不少人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克霖看在眼里,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猛地往前一步,狠狠瞪着文子豪,咬牙切齿地说:「文子豪,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
「霖哥。」
文子豪忽然打断他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平静许多:「做人留一线,日後好相见。你今天要是真的想跟我撕破脸,那我现在就带人回去。」
他抬起头,直视张克霖的眼睛,淡淡地说:「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下次你们再想从我们飞鹰基地买米、买水,可就没今天这麽好谈了。」
这句话一出,张克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米和水是凄凤基地目前最欠缺的物资,文子豪这句话,等於是直接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张克霖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最後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又低又沉:「……把女人带走。」
文子豪听到这句话,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招牌式的笑容,微微点头道:「谢谢霖哥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七名被挑中的女人,最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角落那个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
文子豪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那个红头发的,我也一起买了。」
张克霖眉头一皱:「她不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笑着转头看他,语气轻佻地说:「两袋米,我用我私人名义买。」
张克霖脸色变了变,最後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再跟文子豪纠缠:「……带走。」
文子豪满意地勾起嘴角,朝身後的三名士兵扬了扬下巴:「把人带上,我们回家。」
交易完成後,文子豪与三名士兵将挑选好的女人一一带出栏杆,扶上马车。
当轮到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时,气氛忽然变得有些不同。
文子豪伸出手正要扶她,那名女生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迅速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警惕与厌恶,低声却坚定地说道:「Don’ttouchme.」别碰我。
文子豪动作微微一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在害怕、却努力用眼神反抗自己的女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听到她开口。
他没有强行碰她,只是微微偏头,语气平稳地回应:“Easy.I’mnotgoingtohurtyou.”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
那名红棕发女生听到他说英语,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防备取代。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往後退了小半步,依然用颤抖却倔强的声音重复:“Don’ttouchme.”别碰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子豪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坚持,只是侧过身,对身旁的士兵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扶她上车。
他自己则转身走向最前方的马匹,翻身上马後,嘴角依然挂着那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一行人带着七名女人,在黄昏时分踏上回归仁的道路。
马车缓缓前行,坐在文子豪身旁的士兵终於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与後怕:「豪哥,你也太神了吧!我们一开始还以为真的要我们四个人去硬干二十几只丧屍,腿都吓软了!」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话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那士兵一眼,语气慵懒地说:「神什麽神?这笔交易我们可是亏大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道:「用市价买女人,还得免费帮他们解决丧屍,哪里神了?」
说到这里,文子豪的眼神微微一冷,带着几分得意与促狭:「那个张克霖可不是好唬弄的,我才故意把那些丧屍引到那条路上去的。嘻嘻……谁让他叫我们免费帮他打工的?」
文子豪轻笑着望向北方,语气轻佻地说:「现在那些丧屍堵在方武基地送女人的必经之路上,让方武的人去头疼吧,我才不管呢。」
说完,他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在渐暗的黄昏中听起来格外轻快。
三名士兵听完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随後全都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与敬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文子豪一行人终於回到了飞鹰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名新买来的女人被陆续带下马车,送进一楼的女人仓库。当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被带进去时,仓库里立刻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声。
文子豪没有跟进去,而是直接找到负责管理物资的军需官。
他指着那名红棕发女生,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个白人脸孔的女生不用记在基地帐上,用我私人的物资扣除。她是我的人,等等我会亲自带回房间。」
军需官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名明显是外国人的女生,又看了看文子豪,最後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文子豪转过身,走向那名红棕色头发的女生。
她正站在仓库角落,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仍在轻轻发抖。听到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文子豪时,眼中再次浮现出强烈的抗拒。
文子豪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ewithme.」跟我来。
那名女生咬紧下唇,眼神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却没有再说「别碰我」,只是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文子豪没有强拉她,只是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後,他听见身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跟上来了。
文子豪勾起嘴角,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她一路往基地三楼自己的套房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三楼的套房後,文子豪关上房门,将那名红棕色头发的美国女生带到房间中央。
文子豪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後,後退两步,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体态健康匀称,穿着白色无袖上衣、红色皮夹克与蓝色牛仔热裤,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精液气味。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棕色的眼睛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不断打量着这间乾净明亮的套房,最後视线落在了眼前这个身高明显比她矮的少年身上,眼中满是疑惑。
文子豪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用英文开口说道:“What’syourname?”你叫什麽名字
他的英文带着清晰而优雅的英式腔调,发音精准,语调平稳,尾音乾净利落,与克蕾儿那种典型的美式英语有着明显的差别——他的口音听起来更为正式,顿挫感较强。
克蕾儿听到他开口,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她没想到这个矮小的亚洲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英语。
她咬了咬下唇,过了几秒低声回答:“…Cire.CireRedfield.”克蕾儿,克蕾儿˙雷德菲尔
文子豪听到她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兴味。他微微点头,继续说道:“omeetyou,Cire.I’mWenZihao.YoucallmeHao.”很高兴认识你,克蕾儿。我叫文子豪,你可以叫我豪。
克蕾儿紧紧盯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困惑,似乎怎麽也没想到,在这个末世的台湾基地里,竟然会遇到一个说着纯正英式英语的华人少年。
文子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之间。他用缓缓开口:“So…whatisanAmerigirllikeyoudoinginTaiwan?”所以……像你这样的美国女孩,为什麽会来台湾?
她沉默了几秒,冷冷地回应:“That’snoneofyourbusiness.”这不关你的事。
文子豪听了,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佻地继续说道:“Everythingthathappensihisbaseismybusiness.EspeciallywhenitinvolvesastubbornAmeriredheadwhorefusestobehave.”在这个基地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事。特别是当对象是一个固执又不听话的美国红发女孩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微微偏头,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她,声音低沉了几分:“SoI’lskyouagain,Cire…Whyareyouhere?”所以我再问你一次,克蕾儿……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克蕾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着,而文子豪靠坐在床边,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落在克蕾儿身上。
他缓缓地开口:“Therearen’tmanyfnersleftinTaiwanthesedays…especiallynotwhitegirls.You’requiteyoung—wereyouastudent?”台湾现在没什麽外国人了,尤其是白人女孩。你这麽年轻……应该是学生吧?
顿了顿,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说道:“Audent,Ipresume?StudyingupinTaipei…Yetsomehowyou’veendedupallthewaydowainan,beingpassedfrommantomaireway.”我猜是交换学生吧?在台北读书……却不知怎麽一路被人当成货物,从台北传到了台南。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子豪看着她的反应,语气轻柔却充满压迫感地低声说道:“Thatmusthavebeenquitethejourney…wasn’tit,Cire?”
那应该是一段相当「精彩」的旅程吧……克蕾儿?
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子豪靠坐在床边,看着眼前仍在微微发抖的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眯起眼睛,问道:“Areyouafraidofme,Cire?”你在害怕我吗,克蕾儿?
克蕾儿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棕色的眼睛充满了警惕与不安。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才低声回答:“Shouldn’tIbe?”我不该害怕吗?
文子豪看着她紧绷的模样,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Whywouldyoubeafraidofme?I’msosmallparedtothosemenbefore…aren’tI?”为什麽要害怕我呢?我这麽矮小,跟以前那些男人……差很多,不是吗?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变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用英语说道:“Or…areyouafraidofwhat’sgoingtohappe?”还是……你害怕等等会发生的事?
克蕾儿听完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抿着嘴唇,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与屈辱,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却始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沉重。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微微颤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语气淡淡地继续问道:“Howmanymeouchedyou?”被多少人碰过了?
这句话问得直白而冷酷,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克蕾儿最不愿意触碰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僵住,棕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她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坐在床边,微微偏着头,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克蕾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文子豪看着始终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冰冷而低沉,直接用英语命令道:“Speak.”说。
这个字吐得又短又硬,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恐惧。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紧闭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正在极力忍耐,但在那道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文子豪看着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开口的克蕾儿,眼神越来越冷。
他微微侧头,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用英语缓缓说道:“’tAmerisuandEnglish?Or…youjustdon’tfeellikeansweringme?”美国人听不懂英文吗?还是……不屑回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充满了赤裸裸的嘲弄与压迫。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棕色的眼睛里燃起屈辱与怒火。她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因为愤怒而轻轻发抖,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可能爆发,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他。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不断发抖的身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冰冷地再次开口:“Howmanymeouchedyou?”多少男人碰过你?
见克蕾儿依然紧咬嘴唇不发一语,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冷硬:“Answerme.Ifyourefusetospeakagain,I’llsendyhttothewarehouse.”回答我。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去仓库。
最後一句话说得极为冷酷,毫无感情。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棕色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明显的恐慌。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正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
过了几秒,文子豪依然没有等到任何回答。
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接从床上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房门,伸手就要去开门。
克蕾儿看见他这个动作,脸色瞬间剧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猛地往前一步,声音终於忍不住颤抖着脱口而出:“Wait…!”等等……!
文子豪握着门把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回头,只是用冰冷的语气淡淡说道:“Youhavethreeseds.”你还有三秒钟。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与绝望,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文子豪握着门把,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语气平淡而冰冷地缓缓数道:“One…”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一样刺进克蕾儿的耳中。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里终於彻底崩溃。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卡着什麽东西一样,挣扎了很久,才用几乎破碎的声音,低低地挤出一句:“……Don’t…”……不要……
文子豪依然闭着眼睛,手没有离开门把,语气冷漠地继续数道:“Two…”二……
房间内的空气彷佛已经凝固,克蕾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迅速泛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一样。
文子豪没有继续数下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Three」,而是转过身来,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You’renotrefusingtoanswer…Yousimplydon’tknowhowtoanswer.Becauseyoudon’tevenknowhowmanymeouchedyou…doyou?”你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碰过你……不是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克蕾儿最脆弱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棕色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嘴唇不停地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溃,眼中迅速浮现出一层水光,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感地说:“AmIwrong?”我说错了吗?
克蕾儿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死死盯着地板,眼眶迅速泛红,眼泪终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冷静而锐利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克蕾儿才用极其沙哑、几乎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Idon’tknow…”……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Ireally…don’tknow…”我真的……不知道……
说到最後,她终於忍不住低下头,眼泪大滴大滴地砸落在地板上,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文子豪冷冷地看着眼前哭到肩膀不断抖动的克蕾儿,语气冰冷地继续说道:“ThenyoushouldatleastknowwhyIboughtyht?”那你应该知道我买你是为了什麽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得极为直接,毫不掩饰。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抽泣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她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棕色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眼泪不断从她脸颊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无处可逃。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再继续逼问,只是站在门口,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等待她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克蕾儿压抑而破碎的呼吸声,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文子豪面无表情地坐回床上,靠在床头,目光冷冷地落在克蕾儿身上。
他用平淡却不容反抗的语气,直接命令道:“Takeoffyourshortsandopenys.”脱下裤子,腿打开。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满是震惊、屈辱与深深的恐惧。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嘴唇不停发抖,却始终没有动作。
文子豪见她不动,语气变得更冷了一些:“Iwon’tsayitasedtime.”我不会说第二次。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坐在床上,眼神越来越冷。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克蕾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冰冷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在她身上。
克蕾儿被他盯得全身发冷,双腿忍不住发软。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滑落,双手在身侧剧烈颤抖,却始终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裤子。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文子豪见她依然没有动作,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Three.三。
他开始倒数,语气平淡却充满威胁:“Two…”二……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惊恐地抬头看着文子豪,眼中满是绝望与崩溃,嘴唇不停发抖,终於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低声哀求:“Please…don’t…”求求你……不要……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语气轻慢地开口:“Itmustbereallyhumiliatingforawhitegirl,isn’tit?”对白人来说,这的确是很丢脸的事吧?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嘲弄与刻意,像是在她最深的伤口上撒盐。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狂涌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剧烈抖动,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冷冽,语气平淡却不容反抗地命令道:“Shortsoff.Now.”短裤脱掉。现在。
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
克蕾儿站在原地,泪水不断滑落,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却始终没有伸手去脱裤子。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始终不肯动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失望:“I’velostmypatience.”我失去耐心了。
说完,他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走向房门。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头,眼中终於露出彻底的惊恐,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而下。
当文子豪的手握上门把的那一刻,她终於彻底崩溃,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几乎是喊了出来:“Wait…!Please…!”等等……!求求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绝望。
文子豪的手依然握在门把上,没有转动,也没有开门,只是侧着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几乎快要崩溃的克蕾儿。
克蕾儿哭得喘不过气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紧紧抱住自己,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几秒,她终於用破碎又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几乎是哀求地低声说道:“…Pleasedohewarehouse…”……求求你不要送我去仓库……
她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板上,低着头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文子豪听到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缓缓低下头,用冰冷而平静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克蕾儿。
沉默了两秒,才用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道:“YouknowwhatIwant.”你知道我要什麽。
这句话说得极为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克蕾儿跪坐在地板上,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抽泣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眼泪还挂在脸上,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屈辱与恐惧。
她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看文子豪一眼。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可怕,只剩下她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文子豪站在原地,低头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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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终於用颤抖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I’ll…doit…”……我……做……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手抖得厉害,缓缓伸向自己的牛仔热裤,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在文子豪冰冷的注视下,她咬紧牙关,含着眼泪,一点一点把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然後缓缓将双腿打开。
克蕾儿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身体不停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她完全不敢抬起头来看文子豪,只是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带着哭腔轻轻说了一句:“…Isthis…enough…?”……这样……够了吗……?
文子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幽深,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乾净无毛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原本应该是粉嫩的部位,此时却布满了数不清的青紫瘀伤,阴道口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撕裂伤口。原本拥有健康肌肉线条的雪白大腿内侧,也因为长期被粗暴对待而出现大片发黑的瘀血。
文子豪的眼神微微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药膏和一条乾净的毛巾。
他重新走回克蕾儿面前,蹲了下来。
克蕾儿看见他靠近,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恐惧与羞耻全身僵硬,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没有说话,只是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私处周围的伤口,动作意外地温柔细腻。接着,他挤出药膏,仔细地涂抹在那些瘀伤和撕裂的伤口上。
克蕾儿低着头,泪水不断滴落在地板上,身体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抽泣声。
文子豪一边涂药,一边用平静的语气,用英文低声说道:“Don’tmove.“别动。
他的动作很轻,却让克蕾儿的眼泪掉得更凶。
随後,文子豪注意到克蕾儿的阴道内部也有明显的伤口。
他微微皱起眉头,挤了些药膏在指尖,伸手往她腿间探去,将手指缓缓伸进了她体内,仔细地将药膏抹在伤口处。
「Oh…don’t…」哦……不要……
克蕾儿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後退,却因为跪坐着而无处可逃。
文子豪的手指一寸一寸深入她紧窄灼热的甬道,触感柔软却又紧得惊人。他指腹轻轻刮过内壁,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原本只是为了上药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克蕾儿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身体深处一股久违的酥麻感迅速窜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紧窄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着,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它推出体外,却又像在贪婪地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的手指稍微转动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揉按。
刹那间,克蕾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Ahh…!No…ahhhhh—!!」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哭叫。那声音又颤又媚,带着哭腔与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像失控一样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全部喷在了近在咫尺的文子豪脸上、胸口和脖子上。
文子豪整个人愣住了。
克蕾儿则彻底呆住,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少年面前高潮。
她瞪大泪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恐惧的念头:……这个少年……会不会杀了她?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房间里依然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缓缓从蹲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克蕾儿。
他的脸上、睫毛上、嘴唇边还挂着刚才被喷上的透明液体,此时正缓缓从他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着浑身发抖、眼泪不断滑落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You’revery…brave…aren’tyou?”你很……勇敢……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他的下巴滑落,正好滴在他自己的鞋面上。
克蕾儿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後,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泪水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恐惧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不停颤抖、泪流满面的克蕾儿,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喷到的透明液体,正缓缓从脸颊滑落。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摇了摇头,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Whydoyoulooklikeyou’retheonebeingbullied?Isn’titmewhojustgot‘bullied’byyou?”你为什麽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不是我被你「欺负」了吗?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落,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和屈辱让她几乎崩溃。
过了几秒,她才用极低、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I’msorry…Idido…”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说到最後几乎快要听不清,肩膀抖得更加厉害,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克蕾儿,轻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独立浴室,从架子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回到房间里,慢慢擦拭着自己脸上还未乾透的透明液体。
擦拭的同时,他用平淡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Fetit…Killingsomeoneoversomethinglikethis…wouldbetooembarrassing.”算了……为了这种事杀人……太丢脸了。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依然低着头跪坐在地上,眼泪还在不停滑落,却偷偷抬眼,用充满不安与恐惧的棕色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文子豪一眼。
她咬紧下唇,声音沙哑而微弱地问道:“…You’re…notgoingtokillme?”……你……不会杀我吗?
文子豪擦完脸,把毛巾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立刻回答。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与兴味说道:“WhywouldIkillyou?Ihaven’teven‘tasted’awhitegirlyet.”我怎麽会杀你?我都还没「品嚐」过白人呢。
这句话说得轻佻而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慾望。
克蕾儿听到後,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抬头,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震惊、屈辱与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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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她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个人缩成一团。
文子豪眯着眼睛,脸上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把「disgusting」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克蕾儿,语气平淡地说道:“Gotakeashower.Thesmellofothermen’syou…isdisgusting.”去洗澡。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很臭。
克蕾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咬住下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听到这句话後,眼中又浮现出一层新的屈辱。
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问道:“…I…putmyclothesba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吗?
文子豪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Goonthen.Hurryupandwash.”快去洗吧。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她连忙伸手拉起裤子,动作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她用力关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他走到了阳台,点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天空。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克蕾儿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满是泪痕与屈辱的身体。她紧紧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轻轻颤抖,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抽完一根菸,将菸头按熄在栏杆上,转身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克蕾儿刚从浴室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浴巾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湿润的肌肤和修长结实的双腿。
克蕾儿看到他走进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拉紧胸前的浴巾,往後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里依然带着强烈的警戒与不安。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浴巾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的淡淡香气,与她身上原本那股混杂着男人味道的气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门口,目光毫不遮掩地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
他轻声开口:“Youlookmuchbetter.”洗乾净之後,看起来好多了。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指节微微发白,眼神里的警惕更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像是随时准备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继续靠近。
他转身回到床边,掀开淡蓝色的棉被,在床铺上拍了两下,用平淡的语气说道:“Sleep.”睡觉。
克蕾儿愣住了。
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不解,显然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只是叫她睡觉。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道:“…Just…sleep?”……就只是……睡觉?
文子豪已经躺进被窝里,随手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语气慵懒地回道:“Whatelsedidyouthinkweweregoingtodo?”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干嘛?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ehere.Thebedisbigenoughfortwo.”过来。床够两个人睡。
克蕾儿站在床边,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有疑惑、有警惕,还有隐隐的不安。
她低头看着那张乾净柔软的加大双人床,又看了看躺在上面的文子豪,最终还是咬着下唇,缓缓爬上了床,尽可能地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他,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弓。
文子豪侧过身,看着克蕾儿紧绷得像一张弓一样缩在床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他盯着她裹着浴巾的背影,语气轻佻地缓缓说道:“InTaiwan,‘sleeping’hasanothermeaning…”在台湾,睡觉有另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一出,克蕾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猛地转过头,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与戒备,死死盯着文子豪,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逃跑。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顿了顿,才用带着戏谑的语气补上一句:“Don’tworry.I’mnotthathungrytonight.”放心,我今晚还没那麽饿。
说完,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克蕾儿,拉高棉被,语气慵懒地说:“Justsleep.Iwon’ttouchyou.”好好睡吧,我不会碰你。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眼中的警惕却始终没有放下。她缩在床的最边缘,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吹过的夜风声。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房间。
文子豪还深深地睡着,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连在梦中都还在思考事情。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加大双人床上,被子被他踢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克蕾儿已经醒了很久。
她此刻正站在阳台上,身上依然裹着昨天那条白色浴巾,红棕色的长发被晨风轻轻吹起。她双手抱胸,望着基地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荒废农田,眼神有些茫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浴巾下隐约可见她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上还沾着一点昨夜留下的灰尘。她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静默的雕像,与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基地格格不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文子豪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阳台外偶尔传来的鸟叫与远处巡逻兵的脚步声。
克蕾儿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床上熟睡的文子豪身上。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警惕、有疑惑,还有隐隐的不安。
过了十多分钟。
文子豪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缓缓开口:“Ididn’tknowyouwokeupsoearly.”我不知道你起的这麽早。
克蕾儿听到声音,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戒备,看着坐在床上的文子豪,轻声回答:“…Ialwaysearly.”……我一直都起得很早。
文子豪看着她裹着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戏谑:“Couldn’tsleepwell?OrwereyouafraidI’ddosomethingtoyouinthemiddleofthenight?”睡不好吗?还是怕我半夜对你做什麽?
克蕾儿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眼神闪过一抹不自然。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回道:“Both.”都有。
这个简短又直接的回答,让文子豪忍不住轻笑出声。他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既防备又倔强的模样,眼底满是兴味。
文子豪靠在床头,看着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阳台上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的笑容,继续问道:“DoyretingtoTaiwan?DoyouhateTaiwan?”是不是後悔来到台湾了?是不是很讨厌台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片刻。她慢慢转过身来,棕色的眼睛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深深的疲惫。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才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回答:“…Ididn’teherebychoice.Iwasaudent…Ijustwaostudyhereforayear.”……我不是自愿来的。我只是个交换学生……我只是想在这里读一年书而已。
说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IfIkhiswouldhappen…IwouldneverhaveetoTaiwan.”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来台湾。
文子豪听完她的回答,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Ithoughtsotoo.NoAmeriwouldeverwanttoehere.”我也这麽认为,美国人怎麽可能会想来这里。
这句话听似普通,却带着多层意思。他语气轻描淡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神却极为锐利,像是在暗示什麽,又像是在嘲讽什麽。
英国人式的含蓄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永远不会把心里最尖锐的那句话直接说出口,而是用这种拐弯抹角、却又让人听了心里发寒的方式表达。
克蕾儿当然听懂了。
她紧紧抓着浴巾的手指微微用力,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屈辱与怒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Whatexactlydoyouwanttosay?”你到底想说什麽?
文子豪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克蕾儿,望向外面荒废的田野。
他停顿了两秒,才用平淡却带着嘲讽的语气,缓缓开口:“It’snothing.Isimplythink…noAmeriwouldeverchoosetoetoapcelikethis.”没什麽,我只是认为……美国人不可能会想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听似平淡,却暗藏着极深的刺。文子豪的语调优雅而冷漠,典型的英式表达方式——话说得含蓄,却让人听了格外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蕾儿站在阳台上,身体明显一僵。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棕色的眼睛里迅速浮现出强烈的屈辱与愤怒。
她盯着文子豪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压抑而颤抖:“…Youhavenoideawhatwe’vebeenthrough.”……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麽。
子豪背对着她,听到克蕾儿的话後,缓缓回过头来。
他看着她,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用平稳而带刺的语气说道:“AndwhatexactlyhaveAmerisbeenthroughthatcouldparetothisrubbishofapce?”美国人到底经历了什麽,能跟台湾这个垃圾地方相提并论?这句话说得极为刻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强烈的嘲讽与优越感。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棕色的眼睛里燃起了强烈的屈辱与怒火。她紧紧抓着浴巾,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话深深刺痛。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嘴唇微微颤抖,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文子豪看着克蕾儿,嘴角带着一抹优雅却刺人的笑意,继续说道:“youanswerme,Ameri?Imean…whatexactlyhasthegreatUatesbeenthrough?”能回答我吗?美国人?我指的是……「美国」这片土地,到底经历了什麽?
克蕾儿原本还想回话,但听到这句,却突然愣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从刚才到现在,文子豪已经不止一次把「台湾」说成是垃圾地方rubbishofapce,现在却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问题抛回给她,问美国经历了什麽。
克蕾儿的眼神逐渐变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棕色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警觉与不对劲的感觉。她的呼吸微微变乱,抓着浴巾的手指也更加用力。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声反问,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WhydoyoukeepcallingTaiwanarubbishpce?”……你为什麽一直把台湾叫做垃圾地方?
文子豪听到克蕾儿的反问,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他背靠着窗台,笑着回答:“Becauseitis.Didn’tyoujustahatyourself?Youdidn’twanttoehereatall.People…don’twaoarubbishdump.”因为它就是啊。你刚刚不也回答了吗?你根本不想来这里。人……是不会想来垃圾场的。
这句话说得轻松自然,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克蕾儿最敏感的地方。
克蕾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棕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终於彻底听出来了——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从头到尾都在用各种方式强调「台湾是个垃圾地方」,现在更是直接把她的话拿来当武器,反过来嘲讽她。
克蕾儿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抑着怒意,低声道:“Youkeepcallingthispcerubbish…DoyouactuallyhateTaiwanthatmuch?”你一直把这里叫做垃圾……你真的这麽讨厌台湾吗?
文子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Areyoubeingserious?You’reactuallydefendingTaiwan?Aftereverythingyou’vebeenthrough?”认真的吗?你在帮台湾说话?在经历这些事过後?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谑,带着明显的嘲弄继续说:“I’monyourside,youknow.”我可是站你这边的。
克蕾儿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她紧紧抓着浴巾,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错愕与不解,随即转为更深的警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几秒,声音带着明显的怀疑与压抑的怒意,低声反问:“Onmyside…?Whatdoyoumeanbythat?”站我这边……?你这是什麽意思?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微微偏头,轻描淡写地说:“ExactlywhatIsaid.I’msimplypointingouttheobvious.”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把显而易见的事实说出来而已。
随後,文子豪轻笑了一声,从窗边站直身体,缓缓走向房门。
他回头看了克蕾儿一眼,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惯有的玩味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Hungry?I’llgototheteenayousomebreakfast.”肚子饿了吗?我去餐厅帮你拿早餐。
克蕾儿还没来得及回应,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文子豪已经转身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喀」的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克蕾儿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棕色的眼睛还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眼神复杂至极——有疑惑、有不安,还有隐隐的不对劲。
刚才那一连串对话,让她清楚感觉到,这个叫文子豪的少年,似乎对台湾抱持着某种特别的厌恶与嘲讽,而他却又用一种「我站在你这边」的姿态来说这些话……
克蕾儿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翌日清晨,阳光从三楼对外窗洒进房间。
飞鹰基地的餐厅,原本是一栋办公民宅的一楼,被他们改造成简陋的用餐区。几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大盆菜、几锅稀饭和一些烤得焦黑的肉乾。照明只靠一盏低功率的黄灯挂在菜盘上方,其余区域则靠自然光线,显得有些昏暗。
文子豪走过去,和其他士兵一样排队领取早餐。
就在这时,一道明显带着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豪……豪哥早……」
文子豪狐疑地回头,只看见一堵结实的胸膛。他抬起头,才看清是那个刚来基地没几天的新兵——汪风新。
文子豪看着他那副明显有些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松地问道:「怎麽?刚下哨?」
汪风新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抖:「是……是啊豪哥,刚站完夜哨……」
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把身体站得更直了些,看向文子豪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明显的敬畏与不安。
文子豪转过身,看着眼前明显有些紧张的汪风新,语气平淡地开口:「基地里面没有这麽多规矩,但有一点请记住…」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转回身,淡淡地笑着继续说道:「没有谁比谁更高贵,在这里,大家都一样。」
汪风新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端着餐盘走到打饭的窗口。
负责打饭的士兵一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豪哥,你昨天是不是买了一个女人?稀奇啊,你一向都不会这麽做的……要不要破例多给你一份?」
文子豪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照规矩来就好,给我两份。我工作一样会多做。」
士兵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没再坚持,熟练地给了他两份早餐。
文子豪一向就是这样。
即便士兵们想要偷偷给他多加一点、或是开点後门,他也永远会拒绝。他不喜欢搞特权,也不喜欢别人因为他的身份而破例。
领完早餐後,文子豪端着两份餐盘,转身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打开房门,端着两份早餐走进房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其中一份早餐放在桌上,然後迳自走向落地窗,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阳台上。
克蕾儿裹着浴巾站在床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阳台上抽菸的文子豪,眼神里满是复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子豪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台上抽菸,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克蕾儿站在房间中央,裹着浴巾的身体微微发僵。
她看着文子豪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後直接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点菸的背影,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与试探:“…Whatisthis?”……这是什麽意思?
文子豪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动作悠闲。
克蕾儿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乱。她咬了咬下唇,又继续问道,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Youbuyme…brioyourroom…andnowyou’rejust…givingmebreakfastandsmokingoutsid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结果现在只是给我一份早餐,然後自己跑到阳台抽菸?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压抑的情绪,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阳台上那个瘦小的背影。
文子豪依然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阳台上继续抽着菸,彷佛完全没听见她说话,又彷佛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克蕾儿看着他这副态度,胸口微微起伏,握着浴巾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显然内心正剧烈挣扎着。
文子豪在阳台上抽完菸,把菸头按熄後走回房间。
他看见克蕾儿依然裹着浴巾站在原地,那份早餐完全没有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子豪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地说道:“You’renothungry?OrisitthatAmerisdon’thavethehabitofeatingbreakfast?”你不饿吗?还是美国人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克蕾儿盯着他看了几秒,终於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压抑:“…Whyareyoudoingthis?”……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文子豪挑了挑眉,靠在床边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反问:“Doingwhat?”做什麽?
克蕾儿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带着明显的情绪:“Youboughtme…broughtmetoyourroom…butyouhaven’ttouchedme.Youevenbroughtmebreakfast.Whatdoyouwantfromme?”你买下我……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却没有碰我,甚至还帮我拿早餐。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她说完这句,棕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文子豪,等待他的回答。
文子豪眯了眯眼睛,看着克蕾儿那副既紧张又混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缓缓反问道:“Itsoundslike…youdon’twantbreakfast.Youwaotouchyouinstead?”听起来……你不想要吃早餐,而是想要我碰你?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克蕾儿的脸色「刷」地涨得通红,棕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愤怒与慌乱。她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她死死盯着文子豪,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用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强硬的声音,低声反驳:“…That’snotwhatImeant!”……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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