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怒懟刁蛮母子(1 / 2)

娘俩正坐在屋里轻声聊著家常,气氛格外温馨和睦。

忽然间,寂静的四合院外头,骤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喧闹声。

嘈杂的人声此起彼伏,乱糟糟地挤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人群里,有人扯著嗓子,一遍遍地大喊著何雨柱的名字。

慌乱又尖锐的呼喊声里,还隱隱约约夹杂著“公安”两个字。

这声音飘进屋里,瞬间打破了屋內原本安稳平和的氛围。

紧接著,又一道篤定又囂张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中院。

就是他。

就是这个打人的男人。

坐在屋里的王翠萍,闻言丝毫没有慌乱,更没有急著往外走。

她心里门清,自家儿子何雨柱如今的身份级別,她就算摸得不算透彻。

可在这四九城地界上,寻常小事,何雨柱隨手就能摆平,根本不值一提。

唯独一点,若是来头特殊的部门人员找上门,那才需要另当別论。

她微微蹙起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慌乱、脸色发白的小满。

心里顿时瞭然,这事铁定和何雨柱、小满脱不了干係。

王翠萍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开口看向小满问道。

小满,你跟我说实话,今天你跟柱子两个人,在路上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小满心里又委屈又气愤,眼眶都微微泛红,半点没有隱瞒。

当即就把下午在四九城大学门口,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语气满是愤愤不平,一字一句,把谭勇无理取闹、蛮横阻拦的经过全说了。

王翠萍听完之后,先是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小子,退伍之后升官速度倒是快,出门办趟事,接连升了好几级。

语气里,还带著几分对何雨柱的欣慰与认可。

嘀咕完之后,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满,语气沉稳又有底气。

走,你跟我一起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哪家没教养的孩子。

敢公然造谣污衊,往咱们家柱子身上泼脏水。

一旁的王思毓,一听外面有热闹可看,立马屁顛屁顛地快步穿好脚上的布鞋。

蹦蹦跳跳地就跟著,想跟著一起出门看热闹。

王翠萍当即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住了调皮的王思毓。

王思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被奶奶厉声一吼,王思毓瞬间蔫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儿。

她低著头,乖乖应了一声,脚步拖沓地走回炕上,安安静静地坐好。

再也不敢提出门看热闹的话,乖巧得不敢有半点动弹。

王翠萍带著小满,两人一前一后,径直推开屋门,走出了房间。

两人刚走到院子里,就被眼前的场面惊了一下。

偌大的中院里,密密麻麻站满了街坊邻居,围得水泄不通。

很显然,前院的住户们,听到动静全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著院子中间的方向,满脸好奇。

住在院里的聋老太太,一听到院子里的喧闹动静,立马张口喊许大茂。

许大茂刚推开自家屋门,就听见老太太喊自己,连忙快步跑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慢慢悠悠来到了中院。

两人刚站定,视线就落在了院子正中间的位置。

只见何雨柱独自一人,稳稳地站在院子中央,神色淡然,毫无惧色。

他正对面,站著好几个身著整齐制服的公安人员。

公安身后,还跟著一脸蛮横的中年妇女,和一脸囂张的年轻小伙。

那个满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正凑在管片所长身边,喋喋不休地说著话。

她语气极尽委屈,不断顛倒黑白,对著所长哭诉告状。

所长武长发,此刻心里烦躁不已,一个头两个大,满是无奈。

他原本已经下班回到了自己家里,打算好好休息一晚。

结果一个紧急电话,不由分说地把他连夜召回了派出所。

即便心里万般不情愿,他也不敢有丝毫推辞,更不能拒绝。

只因找上门来的,是自己曾经老首长的夫人,身份不一般。

听对方哭诉,说是自家宝贝儿子,在外面被人狠狠打了一顿。

武长发不敢耽搁,立马赶回所里,仔细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听完对方的诉说,他心里瞬间就后悔,不该急匆匆赶回来。

因为他得知,动手打人的人,竟然是何雨柱。

对於何雨柱这个人,武长发再熟悉、再了解不过。

那是实打实从战场上拼杀下来的战斗英雄。

是单位公认、人人夸讚的先进工作者。

更是立下大功的反特英雄,当初拼死护住了国家大批钢材。

他身上的每一个身份,都是响噹噹的正面荣誉,无人不服。

关於何雨柱的英模事跡报告会,武长发亲自听过不止一场。

每一次聆听,他都听得热血沸腾,满心敬佩,恨不得上前线並肩杀敌。

在他心里,何雨柱是当之无愧的国家英雄,值得所有人敬重。

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武长发耐著性子,开始询问事情的完整经过。

站在一旁的谭勇,心思狡黠,半点都不傻,刻意隱瞒了关键真相。

他只挑拣对自己有利的话说,粗略说了事情经过。

全程重点抹黑何雨柱,一口咬定何雨柱手里的军官证件是假的。

还不停哭诉,自己被何雨柱狠狠踢了一脚,受尽了委屈。

他从头到尾,只字不提自己贪恋乔令仪的美貌,肆意拦路纠缠的事。

更不提他蛮横伸手,想要撕毁何雨柱军官证件的恶劣行径。

完美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者的模样,极尽装可怜。

对於乔令仪,武长发自然也认识,心里一清二楚。

那是市局侦查科科长王翠萍的养女,性子温婉,学识出眾。

是交道口这片远近闻名的才女,更是正牌四九城大学的在读学生。

何雨柱因伤退伍的事,武长发一直都知道,也清楚他的部队级別。

此刻一听谭勇说,何雨柱拿出一本没有部队番號的上校证件。

武长发瞬间打起了几分精神,心里却压根不信何雨柱会假冒证件。

以何雨柱的身份荣誉,根本没必要做这种冒犯法纪的蠢事。

但做好片区人员摸排、核实情况,本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再加上谭勇母亲在一旁,不停撒泼哭闹、碎碎叨叨搬弄是非。

武长发实在拗不过,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叫上两名同事。

跟著谭家母子二人,一同来到了四合院95號大院。

他原本的打算,只是上门核实情况、调解纠纷,並没有定性的意思。

所以武长发从头到尾,都没有武断表態,维护任何一方。

打算问清全部实情,再秉公处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可一行人刚踏进四合院中院,谭勇立马就变了一副嘴脸。

他扯著嗓子,在院子里大声嚷嚷,生怕全院街坊听不见。

大傢伙都快过来看看啊,咱们院里有个叫何雨柱的人。

冒充现役军官,仗势欺人,动手打人,简直无法无天!

谭勇这一嗓子,尖锐又囂张,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街坊邻居,全都拖家带口,齐刷刷往中院涌来。

这个年代,物资匱乏,精神娱乐更是少之又少。

平日里院里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家都要围过来看个究竟。

更何况是这般涉及公安、冒充军官的大事,没人愿意错过这场热闹。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听著谭勇的大喊大叫,心里只觉得荒唐至极。

眾人心里都觉得,谭勇说的话,纯粹是睁眼说瞎话,满口胡言。

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何雨柱是真刀真枪从战场归来的英雄。

一身战功赫赫,光明磊落,怎么可能犯得上假冒军官。

至於何雨柱转业之后,为何还持有军官证件,大家心里不清楚。

但没人会怀疑,何雨柱的证件是假的,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倒是何雨柱动手打人这件事,是大家第一次听说。

这也是最吸引全院街坊的核心看点,所有人都满心好奇。

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招惹何雨柱这个煞星。

更想弄明白,一向沉稳的何雨柱,到底为何会动手打人。

武长发听著谭勇在院里肆意嚷嚷,瞬间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心里清楚,原本一件小事,被这么当眾一闹,彻底闹大了。

事情的性质,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想轻易了结根本不可能。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座四合院里,还住著王翠萍科长。

何雨柱的母亲陈兰香,还是街道办的义务协调员,为人和善。

街道办王红霞主任、区里赵局长,都和何家关係走得极近。

何家一大家子,人脉深厚,品行端正,根本不是好招惹的人家。

这份底气,武长发早有见识,绝非谭家母子能轻易拿捏的。

尤其是何雨柱奔赴前线打仗的那两年,他更是亲眼见识过。

另一边,何雨柱刚从堂屋走回自己住的东厢房。

他原本打算,拿出猎枪,亲手组装装填子弹。

自己手工装填子弹,流程繁琐,本就要耗费不少功夫。

他还没来得及拿出配件,开始动手操作。

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又囂张的喧闹声。

何雨柱眼神微沉,当即停下手里的动作。

小心翼翼地把猎枪、子弹、配件,全都收好,藏进隱蔽的角落。

確认无误之后,他才挺直身板,缓步朝屋门外走去。

他刚走到东厢房门口,就看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朝他这边围过来。

走在人群最前面的,不是別人。

正是下午在大学门口,被他一脚踢倒的囂张小子谭勇。

谭勇一看见何雨柱,瞬间眼神囂张,气焰更加囂张。

他伸手指著何雨柱,对著身旁的公安,大声叫囂著。

公安同志,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假冒现役军官!

就是他二话不说,动手打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武长发脸色一冷,当即厉声开口,直接打断了谭勇的胡言乱语。

谭同学,请你立刻停止污衊何雨柱同志,不要信口开河!

你要是再继续胡说八道,就算是你父亲,也保不住你!

站在一旁的谭母俞兰,立马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开口质问道。

小武,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反倒教训起我儿子来了?

他可是受害者,你不帮著我们,反而帮著打人的凶手,像话吗?

武长发眼神严肃,语气郑重,对著俞兰沉声说道。

嫂子,你赶紧管好你儿子的嘴,別让他再继续口无遮拦。

何雨柱同志是保家卫国的战斗英雄,是因伤光荣转业的军人。

你再任由他造谣污衊,小心触犯法律,背上污衊英雄的罪名!

俞兰满脸不服,气冲冲地说道,刚才你怎么不这么说?

刚才我儿子只说,何雨柱拿著上校证件打人,我才跟过来核实。

武长发麵色平静,淡淡回应,没有丝毫退让。

现在我把话说明白,你也心里有数,別再执迷不悟。

我倒要看看,他的军官证件到底是怎么来的!

如果证件是假的,触犯了法律法规,你知道该怎么从严处理吧!

武长发语气坚定,一字一句说道,这个不用你提醒我。

跟在武长发身后的两名公安民警,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半步。

两人就跟围观的街坊邻居一样,静静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场面。

说起来,两人还是何雨柱的忠实崇拜者,满心都是敬佩。

当初何雨柱的英模事跡报告会,他们场场不落,听得热血澎湃。

在那个淳朴的年代,他们追逐的不是戏子明星,而是为国奋战的真英雄。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这份敬佩丝毫没有消减。

此刻亲眼见到何雨柱,两人眼神里,依旧带著发自內心的崇拜与敬重。

这是属於那个年代,最纯粹的英雄信仰,是国人的榜样力量。

俞兰见武长发迟迟不行动,越发囂张,不停催促。

你赶紧问话核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来头。

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我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武长发不再理会撒泼的俞兰,转头看向何雨柱,正色问道。

何雨柱同志,请问你今天下午,是否前往了四九城大学。

是否在学校门口,出示了军官证件,並且动手殴打了谭勇。

何雨柱身姿挺拔,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

是。

我確实去了四九城大学,也出示了证件,更动手打了他。

谭勇一听何雨柱亲口承认,立马像是抓住了把柄,疯狂大喊。

大家都听到了,他自己都承认了,你们公安怎么还不抓人!

武长发脸色骤沉,厉声呵斥谭勇,闭嘴!

我正在依法问话,轮不到你在这里插嘴叫囂!

老嫂子,你儿子如今这般蛮横无理,你该好好管教一番了。

再这么纵容下去,日后迟早会给你们谭家招来灭顶大祸!

俞兰撒泼耍赖,丝毫不听劝,满脸蛮横地喊道。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然会管教,不用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都已经亲口承认打人了,你们凭什么不抓他,赶紧动手!

武长发语气冰冷,带著十足的威严,厉声警告。

你们娘俩最好立刻闭嘴,安分守己。

別怪我不念及老首长的情面,对你们不客气!

谭家母子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依旧满眼怨毒。

何雨柱站在原地,神色淡然,静静看著眼前这场闹剧。

看著谭家母子撒泼耍赖、顛倒黑白的模样,他心底忍不住想笑。

可转念一想,武长发是本地管片所长,低头不见抬头见。

也要顾及几分情面,不能让他太过为难,只能强行忍住笑意。

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峻,全程没有丝毫慌乱,底气十足。

就在这时,王翠萍缓步走到何雨柱母亲陈兰香的身边,轻轻扶住她。

聋老太太满脸担忧,拉著王翠萍的手,急切地小声问道。

王丫头,柱子这孩子,不会真的出事吧?

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们家柱子啊。

王翠萍压低声音,语气沉稳篤定,轻声安抚著老太太。

老太太,您放心,柱子半点事都不会有。

就是小满的追求者,无理取闹,蓄意滋事,闹了一点小矛盾。

柱子动手打了他,根本不算事,所有情况我都问得一清二楚了。

就算这件事闹到上级部门,咱们也占理,半点都不用怕。

咱们安安心心在一旁看著就行,不用出面插手。

老太太依旧眉头紧锁,满脸忐忑,还是放心不下。

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看这娘俩的架势,家里像是当大官的,咱们民不与官斗啊。

老一辈根深蒂固的思想,让她始终担心,何家会得罪权贵。

王翠萍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篤定,再次耐心安抚。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您这个大孙子,本事大得超出所有人想像。

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更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老太太听完,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柱子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院子另一侧,武长发平復好心情,再次看向何雨柱,认真问话。

何雨柱同志,麻烦你把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完整地说一遍。

另外,请你出示下午携带的军官证件,我们依法进行核查核验。

何雨柱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推諉,爽快应道。

没问题。

话音落下,他径直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军官证件。

抬手稳稳递给了面前的武长发,动作坦荡,毫无遮掩。

武长发从业多年,阅歷丰富,根本不是不懂规矩的毛头小子。

他双手接过证件,小心翼翼地翻开,仔细查看。

只是一眼,武长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骤然一变。

这本证件,他再熟悉不过,这些年见过太多次。

以往抓捕资深特务、处理机密案件,单凭公安根本无法处理。

每次都要配合特殊部门的人员,联手执行任务。

这么多年,他和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打过无数次交道。

对於这种机密证件,他一眼就能认出,绝非假冒。

武长发看完证件,双手恭敬地捧著,想要立马还给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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