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做什麼都沒用的,因為妳是美國人(1 / 2)

克蕾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颤。

她想起自己在台湾被抓住后,被无数男人侵犯的日子,也想起那些同样身为禁臠的女人,不但不同情她,反而因为她是美国人而联合起来欺负她、推倒她、辱骂她……

克蕾儿轻轻放下筷子,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浴室的方向,低声用英文自言自语,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maybe…we’reactuallythesame…”(……或许……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过了五分鐘,浴室的水声停了。

文子豪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走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了克蕾儿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眉头轻轻皱起。

克蕾儿看着他的眼神太熟悉了——和那天她在悽凤基地广场上,被其他女人推倒摔在地上,却依

然固执地想要帮别人擦拭身上精液时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那种混杂着悲悯、心疼,却又带着深深无力的眼神,让文子豪心里微微一沉。

他顿了两秒,语气低沉地问道:“…areyoualright?”(……你还好吗?)

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却带着他一贯的含蓄与试探。

克蕾儿被问得微微一愣,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别开了视线,低下了头。

文子豪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乾净的黑色短袖和长裤。他看了桌上一眼,发现克蕾儿已经把晚餐吃得一乾二净。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然后伸手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位置,用平淡的语气说道:“sleep.”(睡觉吧。)

克蕾儿坐在桌边,身体微微一僵。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餐盘,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已经躺下的少年,心里乱成一团。

她还记得他背上那些可怕的伤痕,也记得他刚才说的那句「ihatemyselftoo」。此刻他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用那种若无其事的语气叫她上床睡觉。

克蕾儿紧紧抓着浴巾,犹豫了很久,才用带着鼻音的沙哑声音,低声问道:“…you’rereally…justgoingtosleep?”(……你真的……只是要睡觉吗?)

文子豪侧过身,单手撑着头,看着她笑了笑,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一丝疲惫:“whatelsedoyouwantmetodo?”(不然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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