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是我们看走眼了(1 / 2)

身子骨倒还硬朗,就是被炮击震晕了,缓一缓应该能醒。

他把人放在沙发上,解开领口的扣子,让他透透气。

然后站在窗前,看著外头黑黢黢的夜色,满脸苦笑。

搞了半天你丫的刘麻袋要老子当个三姓家奴啊。

这他楚云飞在晋绥军待过,在中央军待过,现在在金门给胡司令当副手。

將来呢?將来刘国清还要他干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刘国清展现出来的能力,让他震撼。

一个人泅渡海峡,闯进防卫部副司令的办公室,把守军司令装在麻袋里,然后坐下来跟他吃饭喝酒。

这不是人多能办到的,是这个人自己办到的。

单兵素养,他见过的军人里,没有能跟刘国清比的。

他把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在窗玻璃上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他在想,自己这辈子,跟对了人没有。

在晋绥军跟阎锡山,阎锡山跑了。

在中央军跟蒋,最后退守孤岛,

现在跟胡司令,胡司令被人装在麻袋里。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三姓家奴,吕布当得,他楚云飞也当得。

西南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是搜索队跟什么人交上火了。

楚云飞站在窗前,听著那片枪声,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起刘国清说的那句话——你的人不用管了,我自己带走。

这人怎么带走?

海上封锁得跟铁桶一样,巡逻艇、探照灯、雷达,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但他没往下想。

刘国清做的事,他想不明白,也不打算想。

刘国清沿著太武山反斜面的石壁往下摸的时候,天上没有星星,海面上也没有灯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在石缝里找到了那三个人。

段鹏靠在石壁上,脸上全是泥和血,分不清哪是泥哪是血。

左胳膊耷拉著,抬不起来,应该是脱臼了。

吴松趴在石缝最里头,身上盖著枯草和树枝,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出是个人。

刘光安蹲在石缝入口处,手里攥著一块石头——他们的弹药早就打光了,武器扔了,只剩这块石头。

刘光安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刘国清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刘光安的额头,烫得厉害。

又摸了摸段鹏的,也是烫的。

吴松更不用说,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跟死了没区別。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三个防水袋,拉开口。

袋子內部用吸管勾连著储物空间。

他把段鹏先装进去,拉好拉链。然后是吴松,最后是刘光安。

三个人並排躺在石缝里,身子裹在防水袋里,看著跟三个大蚕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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