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偷鸡不成蚀把米,池老师被浇懵了。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许清源被池昉的样子给逗笑,忍不住伸手替他抹了下脸。这个动作引得池昉颤了一下,手指还停留在对方皮肤上的许清源,清晰地感觉到了这记颤抖——池昉的眼睫被水沾湿成一簇簇的,眼珠子是清亮的浅褐色,鼻尖挂着一粒水珠,一会儿就滴下来,落在淡色的嘴唇上,他的白色背心湿成了半透明,紧贴在上身,欲盖弥彰地显出了胸口处微妙的反应。

许清源松开手,把毛巾乱丢给他。

“……快擦擦。”

池昉拿来擦了擦脸,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

“这什么啊?”毛巾上掉下来一缕金色的毛,池老师拿到手里细看,鸡皮疙瘩立时密密麻麻地直立起来,“许清源你拿的什么啊,狗的毛巾你拿给我擦脸!啊啊啊——!”

许清源也反应过来自己拿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换一块。”

“你们一人一狗都欺负我,干什么啊这是,我要疯了!”

池昉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声音那叫一个响亮。大中午的许多客人都在房间休息,许清源连忙把干净的毛巾塞给池昉,然而于事无补,池老师还在狂怒。

“好了好了,别喊,别喊。”许清源一手按住池昉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低声说道,“乖一点。”

乖一点。

池昉瞬间不乱动了。

这是在干什么,谁来管管他。

池昉被太阳烤得,被凉水淋得,快化成晕晕乎乎的一滩液体了,会噗呲冒泡的那种。

第7章 服从性测试

蔡飞凤发现,池昉从某一天开始,不再留在村委吃午饭了,也不见睡躺椅午休,一到点就人和车一起消失。她把这事同蒋丽芬说了,顺便问了问池老师有没有再上卫生院配药,生怕是村委的饭菜把他吃坏了。蒋丽芬道,没听说呢,池老师每天笑眯眯的,气色好着呢。

蔡达勇插话进来:“池老师中午回阿源那里了,我散步碰到国珍大姐,她同我讲的。”

蒋丽芬说:“唉哟,他们中午向来很忙的呀,池老师还不如在村委吃。”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是阿源给他开小灶,每天饭菜不重样的,当然是那边好。”

“原来这么回事啊,那就通了。”

互相交换好情报,蔡飞凤已经了然了池昉的去处,这样再好不过,池昉和许清源相处融洽,足以证明她的决策非常英明。

正在房间吃西瓜的池昉,边吃边对着搞笑视频拍腿大笑,一不小心喷出两粒西瓜籽,连忙用纸巾捏起来扔进垃圾桶里。他现在的屋子很整洁,一尘不染谈不上,做个样板间还是能差强人意的,许清源帮他整理过之后,趁着每天中午送饭的间隙,会默默用严谨的目光检查一遍环境。池昉再也不敢把房间弄得乱糟糟,许老板还给他装了一整面鞋墙,于是池老师的那些球鞋全部都住进了专属小屋。

正乐呵呵地享受午间美妙的放松时刻,手机屏幕跳出一条语音消息,池昉滑下来一听,心情顿时就萎顿了些。

「池老师,上次的课讲得真好,我们站长非常欣赏你,想邀请今天晚上一道去吃个饭,六点,有时间吗?」

语音是乡里的文化站联络员发来的,上次池昉去讲课,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下班后还得被迫社交,池昉的内心一万个拒绝,但是文化站与他的业务密切相关,不能驳了这位站长的面子。池昉只好发去回复,表达自己非常荣幸且愿意。

下午去村委上班,池昉说起了这茬事,蒋丽芬立刻噫了起来。

“那位啊,老喜欢喝酒的,池老师你有苦头吃了。”

池昉寒了一寒:“不是吧,我还想着能不能早点散场呢。”

“不喝到个九、十点钟那不能完的,要我看,你把车就停在村委,叫谁晚上来接你吧。”

蔡达勇建议:“索性还是睡宿舍里吧,省得明天起早赶来,要头痛的。”

“那要这么说,还不如请假了,跟村长说一声看看。”

“村长去巡河了,要回来还早,打电话吧。”

“等等等等……!”池昉扯了扯嘴角,“我也没那么菜的,多多少少能喝一些,没必要到请假这一步。”

池老师在大家眼中,就是个身娇体弱的城里小孩,一杯即倒,弱不禁风。

“池老师,别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