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他们两个都呼吸紧张,逐渐趋向紊乱,并且被对方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池昉的鼻息喷洒在许清源的脖子和锁骨的皮肤上,而许清源的手也因为姿势的关系,只能放在池昉的腰背位置。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亲密的拥抱。

“会有点热。”许清源说道,同时把自己搭放在对方身上的手臂略略悬空。

“哦,好吧。”池昉松开了些他的衣服,然后往后退了一点,但距离依旧近。

还是很热。就像带着水汽的,湿湿闷闷的感觉。

然而池老师已经让过步了,起码能让他有余位放得下胳膊。

“睡吧。”

静谧的晦暗中,许清源低低的嗓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摸了摸池昉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然后伸进耳道里,痒痒地往里钻。

黑暗里的池昉闭眼打了个颤。

“……嗯。”

第14章 池昉的家

次日,雨止天晴。

“桑兰”提前于夜间预备登陆,临上岸前忽然拐了方向,接着头也不回地连续登上隔壁两个岛国,此后威力骤减,在越来越远的海平面上慢慢溜达。

龙栖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许清源醒来的时候眼皮还很沉重,这一觉可不轻松,真正入眠的时间应该挺短的。他略略低头,池昉正滚在他的怀里,手臂环抱着他的腰,一条腿还架在他的身上,睡相很不老实。

他试图摆脱池老师的魔爪,但是稍微动一下,就听到那人发出口齿不清的吸气声:“痛……”

许清源立刻意识到架着的正是池昉那条被咬伤的腿,旋即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从窗帘缝隙泄露进来的日光,洒照在床榻的一角。池昉睡得清甜的脸贴在他的胸口,略高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这种亲密无间的距离,许清源很久没有过了,所以大清早的变得有点不太冷静,属于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不得不动手把那条腿给放下来,然后撑起手臂起身,池昉就被牵动身体,松软地歪躺在床上。

睡衣掀起了一截白皙的腰线,斜掉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池昉略浅的发色衬得皮肤清透,睫毛浓黑,他的一条腿蜷起,另一条腿伸开着,毫无防备的睡颜让被煽`动起来的情绪显得格外罪`恶。

许清源离开床,走去了卫生间。

池老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埋怨自己的生物钟不给力,没能趁机在清晨偷亲一下睡梦中的许清源,就像彩票中了奖,临了却把票给丢了,白瞎了这天赐的好运。

鉴于池昉遗失了手机,所以暂时还没有向蔡飞凤告假,他用床头的座机拨通了村委值班室的电话,接线的是蔡达勇,池昉刚开口就迎来一串问句。

“池老师,你身体怎么样?去医院了没?请假一周时间够不够啊?”

原来许清源已经把情况告知过村委,蔡飞凤批了一周的假,让池昉好好休养。

蔡达勇说:“池老师,我们批评过阿源了,台风天居然把你赶出门,说明我们防汛防台的宣传工作还有没做到位的地方,以后要对他加强思想教育。”

什么什么?许清源说……是他把自己赶出门的?

“许清……许老板他怎么说的啊?”池昉追问。

“他说和你闹了点矛盾,出口了许多不合适的话,你这才气得跑出去的,然后路滑不小心摔下了山坡,村长已经骂过他了。”

许清源把事情粉饰了一遍,将池昉有错的地方通通抹去,显得故事的反派只有一个人。

“才不是他说的这样,别听他瞎掰。”

“哈哈,我也有点怀疑,这哪像阿源啊!不过他说了,你们已经和好了。池老师,你好好休息,我们下班过来看望你!”

“不用不用,看望什么,别破费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上班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池昉也没多闲扯,聊了几句就很快挂了电话。房门被敲了敲,他应了一声,进门的是黄元斌,给池昉端了饭菜进来。

正奇怪来人怎么不是许清源,黄元斌像是看出了池老师的疑问:“源哥和宝宝一早出去了。”

“哦……”

“池老师,源哥让你带下证件,他待会儿开车送你去市区,身体有没有大碍还是得上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