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往返需要六个小时,更何况医院里怎么着也得大半天。

“他店里不管了?”

“这不是还有我们在嘛,去一两天不要紧。对了池老师,我给你额温枪拿来了,你现在测一下吧。”

这用脚趾头猜都知道是许清源的吩咐,至于他怎么知道池老师体温有点高的……同床共枕了一整晚当然能感觉到。

池昉一测,38度不到,不算严重。

盘子上,摆着生滚牛肉粥,一个煮鸡蛋,两个花卷,还有一杯甜豆浆。

是池昉偏爱的搭配。

这些属于许清源会拘泥的细节,由另一个人传达,反而比直接的关心更暧昧。

池老师享受这种不外露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意会的默契。

临近中午的时候许清源回来了,池昉背着个挎包,叠穿了两件撞色宽松背心,正窝在前厅沙发上打游戏。游戏机是黄元斌施舍的,当代年轻人没手机就跟没了半个魂一样,可把池老师无聊死了,还好有游戏打发时间。

“量体温了没,”许清源见他穿得少,两个肩膀露在外面,还坐在空调的出风口,“几度?”

“低烧,不要紧。”池昉刚结束了一把,抬起头来,“你去哪儿了啊?”

许清源从口袋里拿出东西给他。

池昉下意识接过,定睛一看,咦这不是他的手机吗,外壳已经被擦拭过了,但是屏幕的碎纹里仍旧嵌留着泥沙。

“不知道是被雨淋久了还是没电了,暂时亮不了屏。”

“你一大早和宝宝出去,是找我手机去了?”

那个陡坡很高,下面又是错杂的树丛,就算找到了手机也大概率坏成了一块板砖,池昉根本没想过要去寻它的尸体。

“万一有重要的东西,还是不要遗落在山里比较好。”

许清源看了下时间。

“我上楼换件衣服,差不多去市里了,证件带好了吧?”

“……带了,在包里。”

“那你在这里等我下。”

那个人走了,地上留下几个泥鞋印,蔡国珍拿了拖把来拖,很快前厅又复原成以往的干净明亮。

然而池昉心里印下的浅痕,却一时无法擦去。

回到繁华的市区,先去了池昉的公寓落脚。

对于一个独居人士来说,极简风的空间足够大,一个卧室一间书房,在装修时特意拓展了平方,而被压挤了的另一间房,池昉改成了衣帽间。阳台很长,一部分区域做健身区,一部分区域可以喝咖啡晒太阳,最末端洗洗晒晒,互不干扰。

许清源走进这间屋子,第一印象就是冷清。

黑灰白的色调,家具不多,风格偏前卫,知道的会称赞品味不俗,不知道的还以为家徒四壁。这空旷的环境有个好处,就是怎么懒都不至于显得太乱,池昉配了一系列高科技的家务助手,上次回来的时候他刚让勤劳的扫地机拖过地,所以地板瞧上去挺干净。

只是,空荡荡的房子实在太单薄了些,不太像一个家的感觉。

“今天你还是和我睡,”池昉弯腰给许清源拿了一双拖鞋,“我家只有一间卧室。”

没有父母来小住,也没有知心朋友来拜访,所以池昉的设计里不存在客房这个概念。

许清源今晚,又得跟他睡一张床。赚了。

休整的差不多,他们便一道去街对面的手机店,先把池昉的手机送修了。老板说只能试试看,哪怕修得好的话费用也不会低,还不如换个新手机。池老师本来想说随便吧,换新的也没什么,但是转念想到,这是许清源和金毛爬下陡坡找了一上午才找回来的,于是话到嘴边就变了。池昉说,贵点就贵点,麻烦帮我尽力修好。

晚上池老师想请大老远来一趟的许清源吃饭,但是对方一如既往不吃晚餐。许清源提议,还是我给你做点吃的吧,你腿又没好利索,别出去瞎转了。

“我先看看你家厨房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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