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许清源把东西放到他摊开的手心:“池昉。”
“你们聊吧,我上楼了。”
“我跟你一起。”
“别啊,夏晴难得来,你们叙叙旧。”
许清源坚持道:“我们一起走。”
夏晴颇体谅:“看池老师脸色不太好呢,阿源你多照顾着点,我陪宝宝在院子里玩。”
池昉已经先一步走人了。
要论与形形色色的人周旋,池老师经验丰富,但那些人大多喜欢他、爱他,再不济也是充满了好感,于是池昉总是能居上位,不落下风。而夏晴与之不同,同她交手的都是心眼子八百个的各路小情儿,手段五花八门,招数应接不暇,她能从这些人中厮杀出来,哪怕一开始是个新手村小白也早被磨练成满级大号了。因而与池昉过招,对于夏晴来说就像刷到一道眼熟的题,她觉得很有意思,池昉居然喜欢许清源,喜欢得明明白白,一望而知。
闯进卧室的池昉把自己丢上许清源的床,紧跟在后的许清源替他放好踢在门口的鞋,然后拔了钥匙关上门。
这间卧室是两间大房打通的,池昉闷在被褥里,听到远处水吧台那边传来洗手的声音,接着开关“滴”了一下,直饮机的水流注入了杯子,铝箔纸在清脆地响。过了一会儿,许清源拿着温水和药片走到了床边。
床塌陷了一块。
他说:“先吃药再生气。”
池昉坐起身,接过药和水囫囵倒进嘴里咽下,继而把杯子推还给许清源。
“谁说我生气,我就是单纯胃不舒服而已。”
许清源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好,是我说错了,只吃药不生气。”
“有差吗?”
“改了两个字。”
“这么冷的笑话你也能讲。”
“逗你笑就行了。”
你看我有想笑的意思吗。池昉好想损他,想把满肚子的醋都泼他身上,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温柔哄人的大帅比,池老师又嘴毒不起来。
美色惑人,美色误事啊。
“她说话多堵人,你听到的啊。”
确实,刚才的夏晴也是位阴阳大师,马霏霏形容的画面许清源大概能想象出来了。
“你们吃饭的时候就一直这样吗?”
“反正用嘴吃得挺累的。”池老师不愧是文化人,动不动一语双关。
许清源道:“只能你大人有大量了,毕竟我不能像对你说话那样,去要求夏晴吧。”
池昉用鼻子出了声气,听听,什么是语言的艺术,明明在叫池老师让步,可许清源说的妥妥帖帖,顺着他的毛捋,只觉得亲昵,没觉得歪心。
“药效好慢……你给我找个暖宝宝贴一下。”
“大热天我上哪去给你找暖宝宝?”许清源好笑地看着他,“我给你揉会儿吧,你躺好。”
池昉是浊气积郁,被堵到了,许清源温热的手掌替他揉着肚子。明明下手的位置很正经,距离危险地带尚有距离,只是心理暗示来势汹汹,隔着薄薄的背心衣料,池昉调整了几轮呼吸,尽量不去在意对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身体的哪个地方。
“放松点。”
“……哦。”
过了会儿。
“还是绷得很紧。”
“哪有,你是不是摸到我腹肌了。”
“放松状态下腹肌是软的。”
“……”
行行行,我就是被你摸很紧张,我就是怕有反应,怎么了,需要直白说出来吗?
池昉索性撩起衣摆,露出胸下至小腹的皮肤:“来,直接摸,你看我腹肌到底是软的还是硬的。”
这纯粹是秀身材,而且,还属实被他秀到了。池昉的腰劲瘦有力,小腹平坦紧实,腹肌和人鱼线的形状恰到好处,与他白皙的肤色搭配,是相得益彰的优美。
许清源条件反射地收了下手,空了一拍,又伸回去把他的衣摆拉下来:“胃痛不要露出来吹风。”
又是那个熟悉的、退避的表情。要不是池老师身体欠佳,蛮力不足,他真想再捉弄捉弄许清源,让他狼狈地脸红,局促地投降,用那涩哑的嗓音说,池昉,别开我玩笑……
许清源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你现在的眼神……”
“什么?”
像饿了好几顿的狼。
“没什么……胃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