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故意来找茬?(1 / 1)

程意是在后厨听见动静出来的。 她看到林晓把号牌稳住,没先夸,先问最关键的。 “纸条留了吗?” 林晓点头,把袋子递过去。 “留了。” “保安也记了记录。” 程意点头。 “以后号牌板换成绳子挂牌。” “每张号牌写完,让客人自己拿走一张小票当凭证,轮到他他把小票给你。这样别人改板子没用。” 赵婶在旁边立刻接话。 “我今晚就去弄绳子和夹子。” “省得他们天天伸手。” 林晓也点头。 “我也可以把号写在账本上,谁写号我记一笔。” “想改就改不了了。” 程意点头。 “就这么做。” 她抬眼看福来馆方向,“他们现在不敢在明面上闹,就只敢在小地方搅。越搅越说明他们没别的路。” 晚上八点,福来馆那边果然有人在走廊里嘀咕。 “镇南店排队乱,号都能改。” “我看还是去福来馆省心。” 林晓听见这句,手心发紧,但她没回头骂。 她只把下一位客人的号念得更清楚。 “四十九号,两位。” “五十号,四位再等十分钟。” 客人听见自己号被叫到,脸上就安心。队伍一动,流言就没地方落。 张勇从后厨探头,低声说一句。 “他们越搞这些小动作,越像怕了。” 林晓点点头,嗓子哑得厉害,可心里那股火越来越实。 他们想用一张小纸条搅乱队伍。 她就把队伍守得更紧。 守住队伍,就是守住这家店最硬的底气。 绳子号牌板当天晚上就换了。 赵婶找来一根粗麻绳,沿着门框内侧拉出一条线,钉了两颗钉子固定。 林晓把号写在小纸片上,写完就递给客人一张对应的小票,票上也写号,写时间。 纸片夹在绳子上,小票在客人手里。 想改绳子上的号可以,改不了客人手里的小票。两边对不上,就知道谁在动手脚。 这一招很土,却很管用。 第二天午市,果然又有人伸手。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站在绳子旁边装作看菜单,手指刚抬起来,就被旁边排队的大爷一巴掌拍下去。 “你干啥呢?” “写号就写号,别摸人家东西。” 男人脸一僵,转身就走。 队伍里一片笑声,反倒把气氛弄松了。 林晓心里那口气终于能落一点。她越来越明白,秩序一旦建立起来,客人反而会站在你这边。 大家不傻,谁在认真做饭,谁在搞小动作,一眼就能看出来。 新店那边,中午栅栏焊完,刘师傅把电线收尾,老头房主又催着把门头弄起来。 “你们别拖。” “门头一挂,别人就知道你们真要开。开不开一回事,你别让人觉得你们虚。” 程意没拖。 她把门头的字定下来,还是镇南店的名字,后面加了两个小字:分店。字不花哨,黑底白字,简单,醒目。 下午两点,做门头的师傅带着木板和油漆来了。 张勇跟着搬,赵婶帮着盯位置,程意站在巷子口看风向和视野。 门头挂上去的位置要看得见,但不能挡邻居窗户,还要避开电线。 林晓下午抽空跑了一趟新店,把开业要贴的证照位置也量好,顺手把周边住户沟通单又跑了两家,签字又多了两户。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敲门。 因为她知道,越敲越明白,越明白越没人被两块钱骗签名。 傍晚五点半,门头终于挂上去了。 铁钩一扣,绳子一紧,木板稳稳落在门头上方。 黑底白字在夕阳里很亮,像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 赵婶站在门口看着,眼圈发热,却硬憋着不哭,嘴里骂一句。 “总算挂上了。” “再来撬窗也没用了,撬了就是砸人家开业招牌。” 张勇也咧嘴笑了下。 “有门头了,就像有家了。” 程意没笑,她盯着门头看了两秒,心里反倒更警惕。门头一挂,就等于把旗子插出来。 插旗子的意义就是告诉对方:我们不躲,我们要开。 这会刺激对方更疯。 果然,晚上七点,福来馆那边就出事了。 不是出在他们店里,是出在走廊。 福来馆的毛呢外套表弟端着一碗汤出来,站在门口故意提高嗓门跟人说话。 “有些人啊,开分店开得挺快。” “可快不代表干净,谁知道背后怎么弄的。” 旁边有人笑着附和两句,想看热闹。 就在这时候,他脚下一滑,手一抖,那碗汤直接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瓷碗碎成几片,汤汁溅到他裤脚上。 他愣了一下,脸一下涨红。 福来馆老板从里头冲出来,急问:“咋了?” 毛呢外套表弟把火瞬间撒出去,抬手指着走廊。 “谁在这儿泼水?” “谁故意害我?” 保安正好巡到这边,皱眉看一地汤。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泼水?有证据吗?” 毛呢外套表弟咬牙。 “肯定是镇南那帮人!” “他们今天挂门头,故意来恶心我!” 这句话一出口,走廊里的人立刻往镇南店那边看。 赵婶正端菜出来,听见这句脸都气红了。 “你摔碗怪我们?” “你眼睛瞎了?” 毛呢外套表弟像抓住机会一样,嗓门更大。 “你们别装!” “你们开分店就开分店,别踩着别人上位!” 保安脸色沉下来。 “别在走廊里喊。” “你摔碗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是地上有水,你说清楚。” 毛呢外套表弟指着地面。 “有水!” “我脚下一滑。” 保安蹲下摸了摸,地面是干的。汤是刚摔出来的,除了汤渍没有别的水印。 他站起来,语气更硬。 “地上没水,你自己摔的。” 毛呢外套表弟脸一下僵住,立刻改口。 “那就是有人刚擦过!” “反正不是我自己摔!” 这话越说越像撒泼。 围观的人开始笑,有人小声说。 “他自己摔的吧?地面干得很。” 福来馆老板脸色难看,赶紧把毛呢外套表弟往里拉,怕他再说下去丢更大的人。 可毛呢外套表弟不甘心,被拉着还回头瞪镇南店方向,眼神恨得厉害。 赵婶气得要冲过去,被程意一把拦住。 程意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让赵婶听得明白。 “别过去,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们过去吵。” “让他自己丢脸就行。”喜欢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